他们说起从前,这让礼野嫉妒不已。
其他几人表情也不是很好看。
这个蒋鹤真是太碍眼了。
好在很快上课铃声响了,余绥被拖着回到座位上。
蒋鹤转着笔,暗暗把几人的视线收入眼里。
“你想以他为媒介打入这个圈子对吗?”林浸肯定。
蒋鹤不语。
“你不会成功的。”林浸笃定。
“我又不是你。”蒋鹤露出小虎牙,看起来朝气蓬勃,“也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呵。”林浸冷笑,“你真觉得走到这一步,出了什么意外,他会护你吗?”
“我们都是棋子。”
“那么努力成为掌控棋盘的人不就行了。”蒋鹤耸肩,不以为然,“也许就是因为他的性格,反而造成如今的局面。”
他又看向那边的两人,轻声嘀咕,“站在金字塔,从小灌输教育就是尔虞我诈的少爷们,对于纯真是陌生是新奇,感兴趣也是应该的。”
他看起来像是跟林浸说,又像自言自语,“如果这一切都是假象,美好的白月光不如想象那般纯洁无瑕,少爷们会有什么想法呢。”
他笑容那般的灿烂,说出的话却很冷酷。
他比林浸手段更加的狠辣决绝,也不管人无不无辜。
林浸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蒋鹤却已经想好的计划。
杜妨找他恐怕也是因为他当初的无心之举。
他们那批孤儿学习的领域各不相同。
有些是为了攀附豪门,有些以后要成为各行各业的精英,而他擅长的是人心。
从小在孤儿院便很会看脸色,被领养之后,他更是在这方面发扬光大。
为了能做到短暂跟人拉近距离,得到别人的信任,他的学习时期不断转学。
也是在某个学校,他遇到了余绥。
光是外表足够引人注目。
只是少年的性格实在是不擅长交朋友,多是短暂为他停留。
这是男生原本家庭造就的。
蒋鹤无聊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某次他帮了对方。
举手之劳,男生却无比感激。
蒋鹤想做实验,这种性格可以改变吗?
然而他发现余绥就像烂泥扶不上墙一般,只会说对不起自我内疚,从不会把错误归于他人身上。
蒋鹤不喜欢这种人,不过他一直以来的形象并没有做出反驳冷漠。
好在他在这个学校待的时间够长了。
做戏做全套,跟人告别他还说了一些好听的话。
没想到当时随意的行为,如今却成了有利于他任务的助力。
这般不设防的少年,会不会被他玩死?
他心里恶意想象着。
老师只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走了,班里同学自习。
礼野凑到余绥身边,“你喜欢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