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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

真的假的。

这个时候，夏油杰的手机震了一下。

黑发少年打开来看了一眼，高兴道：

“悟，是小理子发来的邮件。她和黑井女士已经成功办理了退学，暂时在高专安顿下来了。”

五条悟探过头来：“不错，她们效率很高嘛～。”

——他们是在半个月前接触天内理子的。

作为星浆体的天内理子，一直以来都被灌输着和天元大人同化乃是荣耀的观念。

上一世最强组合护送她的时候，她也表现得相当矛盾。说着什么“天元大人就是我，我就是天元大人”这样的话。

她到底愿不愿意走向另一条路，五条悟其实不知道。毕竟，天内理子死掉的时候，他并不在场。

在那之后，他也没有尝试去问杰。

一是杰很明显不想提，二是已经没意义了。

虽然他对理子的死亡并没有抱着太大的情绪波动，但，重生回来之后，他还是想起了这个少女，并且提供了帮助。

因为他和杰约好了。

——“如果小鬼不愿意同化，那就放弃任务。”

就算要叛逃，要被总监部追杀，那又有什么。反正他们在一起呢。

他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事。

……哈，要是成功了的话，上辈子他就能和杰一起，去当无忧无虑的诅咒师吧。

午夜梦回时，五条悟无数次想过这个可能性。

当然，这一次他们没必要去当诅咒师，天内理子也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握住了夏油杰伸给她的手。

唯一一个问题是：“……可是，如果天元大人变成了咒灵，大家要怎么办？”

夏油杰温和地回应道：“没关系，就算变成那样，天元大人也不会是我和悟的对手。而且，我是咒灵操使啊。”

——变成咒灵的话，不是刚好就能被他调服了吗？

“……”

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对视了一眼，心防终于被冲破了。

被摁在心里长达十年的真心话，和少女的眼泪一起倾斜而下。

“我想活下去！！和黑井一起，和朋友们一起！”

“好。”

十三岁的理子，看起来比上辈子还要小不少——根本就是个小鬼而已。

夏油杰用哄孩子的语气说完，笑着和她拉了钩。

五条悟站在夏油杰身后，看着这一幕，心想：

……啊，这就是上辈子的杰在薨星宫看见的。

灿烂的求生之光。

只是，他刚刚拉住一个天内理子的手，对方就死在了他的面前。

那种无能为力感……对杰来说，一定是非常痛苦的事。

“……”

五条悟猛地往夏油杰怀里一撞，哼哼唧唧：

反正，这种事，这辈子禁止、禁止！！

他不会让杰再一次经历这种事的，绝对。

夏油杰揉了揉这只突然不高兴起来的猫，刚想问些什么，手机就再一次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