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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桌子是空的，五条悟并没有找到他需要的东西。

“给我一张纸。”五条悟对他做口型。

夏油杰：“……”

又怎么了？

“给我一张纸。”

五条悟继续骚扰他。还像一个白色的扭扭玩具一样，整个人变成了奇诡的波浪形，不停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

夏油杰额头青筋一迸，趁夜蛾正道转过头去写板书，悄摸摸地撕下了笔记本的一张纸，对着五条悟的脑袋就是一个大力投掷。

五条悟帅气地接住了那个纸团，把皱巴巴的纸铺平，眉头又是一皱。

“给我一支笔——”

他又开始做口型了。

夏油杰呵呵一笑，从笔袋里拿出一支蓝笔，用投掷标枪的感觉对着五条悟丢了过去。

蓝笔在半路上发出了很不妙的破空声。

五条悟利落地一个转笔卸力，又一次成功拿到了笔。

他对夏油杰邪恶一笑，刷刷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又把纸团丢回来。

夏油杰展开，上面是潦草的字迹。

“杰，你昨晚梦到了什么？”

夏油杰：“……”

考虑到自己一早上已经把脸丢完了，夏油杰很狰狞地写到：“梦到了你！可以吗？”

五条悟探究地问：“是那种奇怪的梦吗？”

“不、是。别问了。”

“可是，我总感觉里面有鬼诶。”五条悟写道，“杰的笑容，杰的态度，全部都很不对劲。”

“……悟，你想挨揍吗？”夏油杰阴恻恻地问。

“现在的态度才对嘛。”五条悟满意了，“居然忍到了现在，杰，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夏油杰：“…………”

他侧过头，用口型对五条悟说：“下课后练习场等着。”

五条悟并没有被威胁到，并且看上去更期待了。

下一秒。

“啪！”

夏油杰也被一颗粉笔命中了。

好——痛。

黑发少年倒下了。

夜蛾正道面无表情地道：“我昨天、前天、大前天的休息时间，都不到五个小时，这节课是好不容易挤出来上的。有什么事下课再聊，可以吗？”

他很魁梧的一个人，身后的怨气竟然可以比身形更魁梧。

三个学生顿时静若鹌鹑：“……是。”

夜蛾正道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头去。

五条悟和夏油杰迅速冰释前嫌，黑色和白色的脑袋凑在了一起。

五条悟蛐蛐道：“杰，都这么忙了，他都不把教学工作交给其他人诶。”

“别说了，悟。”夏油杰通情达理道，“明明是高专校长，如果在高专待的时间，还不如在外面待的多的话——这个校长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啊。”

当高专的校长，可是夜蛾老师的理想！

“哦～”五条悟恍然大悟，“所以，夜蛾是在给自己找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