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尸体焦糊的刺鼻气味,随着那团火球将鬼影残破的尸骸吞噬殆尽,墓室终于重归死一般的寂静。
马良随手将那个干瘪的储物袋扔在一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这所谓的魔修穷酸得令人发指,除了几张低阶符箓和几件破损的法器,竟连一块灵石都找不出来。
“真是个穷鬼,白费了我的符箓和傀儡。”
他拍了拍手,掸去灰尘,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
此时的陈凡月凄惨到了极点。
她那具原本如羊脂白玉般完美的赤裸娇躯,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尤其是背部,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左肩一直撕裂到右腰,皮肉翻卷,鲜血早已凝固成暗红色,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侧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无力地摊在地上,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左乳上那鲜红的“母”字,右乳上的“畜”字,在血污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妖艳、淫靡,仿佛是一种刻入灵魂的羞辱烙印。
视线向下,那修长的双腿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和痛苦而微微张开,露出了最为私密的腿心风光。
那根翠绿的玉塞依旧顽强地插在她那红肿不堪的后穴之中,只留下一截圆润的玉柄在外面。
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刚才的战斗,那原本紧致的菊穴括约肌此刻有些松弛,一缕缕透明的肠液混合着丝丝血迹,顺着玉柄缓缓渗出,滴落在地上,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呵,女人……”
马良走到她身边蹲下,伸出一根手指,粗暴地挑起她毫无知觉的下巴,在那张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上审视着。
“真是个奇怪的生物。明明被我夺去了尊严,被刻上了‘母畜’的烙印,甚至被当做玩物肆意凌辱……却在生死关头,还要用这副残躯来救我这个主人。”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几个时辰前的那一幕。
那时阵法破碎,鬼影那四只恐怖的血臂带着毁灭的气息向他砸来。
就在他准备动用最后的底牌拼死一搏时,这个女人,这个平日里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只会哭泣求饶的奴隶,竟然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在他没有催动奴印的情况下,主动扑了上来,用她那柔弱的血肉之躯,硬生生扛下了那致命的一击。
那一刻,血花飞溅。
也正是那一瞬的阻挡,让马良抓住了鬼影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破绽,神签笔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洞穿了对方的头颅。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奴性?还是说,你的身体已经被我调教得离不开我了?”
马良轻笑一声,眼中的冷漠消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与占有欲。
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精致的玉瓶,拔开瓶塞,一股清冽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
“张嘴,贱货。”
虽然知道她听不见,马良还是习惯性地命令道。他用手用力捏住陈凡月的两颊,迫使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口。
那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口腔内温热而湿润。马良将瓶口对准她的红唇,将那碧绿色的灵液缓缓倾倒进去。
“咕噜……”
昏迷中的陈凡月本能地吞咽着,但因为姿势的原因,还是有不少药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流淌在那对满是伤痕与耻辱印记的巨乳之上。
碧绿的药液与“母畜”二字交融,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最终汇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面淫乱而充满美感。
喂完药液,马良并没有立刻收手。他的大手顺势向下滑去,覆盖在那只刻着“母”字的左乳上,肆意揉捏起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