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被勒紧的剧痛瞬间转化为了酥麻的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她那张樱桃小嘴里的嫩肉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蠕动吮吸,小腹上那鲜红的奴印变得滚烫,一股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不受控溢出的乳汁,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石台上。
那白衣女人看着陈凡月这副既痛苦又淫荡的模样,透过遮面的黑发发出了一阵阴恻恻的怪笑,声音尖锐刺耳:
“是个好肉体,伺候主人,就是你这辈子的福分……不过,你这辈子已经结束了,现在是下辈子了。”
说罢,那怪妇手掌虚握,维持着那股无形的禁锢之力,像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玩物,带着四肢瘫软、仅靠脖颈悬吊着的陈凡月,转身离开了这间阴冷的石室。
浓稠的黑暗如同化不开的墨汁,将整个空间彻底吞噬。没有丝毫光线能穿透这死寂的黑,伸手不见五指,连自身的影子都被消融得无影无踪。
马良的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落下前,都会先用脚尖轻轻试探前方的地面,确认没有陷阱或障碍物后,才缓缓将重心移过去。
他的双手微微抬起,指尖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掌心因为持续的警惕而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黑暗中,只有他沉稳的呼吸声和脚步踩在地面上的细微声响,格外清晰。
在他身侧,两具高大的傀儡如同铁塔般静静随行。
这两具傀儡通体由乌金打造,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即便在黑暗中也难掩其冷硬的质感。
它们的动作精准而默契,每一步都与马良保持着相同的节奏,头颅微微转动,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微弱的红光,警惕地扫描着四周的黑暗。
这是马良仅存的两只傀儡,也是他此刻最大的依仗。
想起先前的遭遇,马良的心头便忍不住泛起一阵后怕。
他此次深入地下遗迹,一共带来了八具精心炼制的傀儡,皆是攻防兼备的佳品。
可谁曾想,此地的凶险远超他的预期。
先是与陈凡月分别后,他独自一人在廊道中穿行时,毫无征兆地撞上了一处隐匿的禁制。
那禁制触发的瞬间,无数道黑色的利刃从墙面射出,速度快如闪电,若不是他反应迅速,及时操控三具傀儡挡在身前,恐怕早已被洞穿成筛子。
即便如此,那三具傀儡也瞬间被利刃绞成了碎片,他自己也险些被波及,狼狈不堪地耗费了三张防御符箓才得以脱身。
本以为躲过禁制便能安稳几分,却没想到紧接着又离奇地闯入了一处奇异的建筑。
那建筑内部布满了诡异的画作,还未等他仔细探查,便从画中飞出了一群暗色飞禽。
那些飞禽速度极快,爪子和尖喙都淬着剧毒,攻击性极强。
他操控剩下的五具傀儡奋力抵抗,同时不断甩出各种符箓——烈火符、冰冻符、困敌符,几乎将随身携带的符箓用去了大半,才勉强压制住飞禽的攻势。
激战中,又有三具傀儡被飞禽撕碎,最终只剩下这两具他花费了数年心血精心调制的筑基后期傀儡,带着他从那处建筑中狼狈逃出。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马良暗自庆幸。
凭借着丰富的斗法经验和谨慎的性格,他在接连的凶险中竟毫发无伤,身上的衣物虽然有些破损,却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可这份庆幸很快便被浓重的担忧取代,此地实在太过诡异了。
尤其是眼前这片黑暗,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曾尝试用灵力催动火焰符箓,想要照亮四周,可符箓刚一燃起,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扑灭,连一丝火星都未能留存。
显然,这片黑暗是被人特意布下的禁制所笼罩,任何光线都无法穿透。
“该死的禁制。”马良在心中低骂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他的灵力虽然还算充沛,但在这种无法视物的环境中,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片黑暗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邪气,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灵力,虽然速度缓慢,却如同跗骨之蛆,让人防不胜防。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试图从黑暗中捕捉到一丝其他的声响。
可四周除了自己和傀儡的呼吸与脚步声外,便只有死一般的寂静,连一丝风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