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毕一怔,手底下的方向盘抖了一下:“确实挺久了!主要光哥知道咱们都不喜欢她,所以很少领她跟咱大伙碰面聚餐。”
“对了,她那家小酒吧还开不?你还能找着地方不?”
我闲聊一般的又问。
“能!”
老毕重重点头:“酒吧现在扩建了,不过位置没变!依旧还在站前街那一片。”
“看看她去?叙叙旧!”
我歪脖又道。
“叙叙就叙叙。”
老毕沉默三五秒,随后一脚油门踩到底,我们屁股下车子的发动机立马发出一阵嘶吼。
“龙哥到地方了,那家店现在就是董乐乐的,前段时间刚装修!”
很快车子在崇市火车站广场周边停稳,老毕手指前方。
我抬头望去,临街的门面装修的简约大气,玻璃门擦得锃亮,门头上没有花哨的霓虹灯,只有一行低调的英文字母。
“Eber?”
跟我记忆中董乐乐那家荤味儿满满的夜店,简直天壤之差。
“走,进去看看。”
我推开车门下车,老毕赶紧跟了上来。
推开玻璃门,一阵柔和的萨克斯音乐迎面而来,跟外面的冷风形成鲜明的对比。
店里的灯光很暗,却不压抑,每张桌子上都点着一盏小蜡烛,昏黄的光线映得整个空间格外温馨。
吧台后面摆着排排整齐的洋酒瓶,几个打扮端庄的酒保正有模有样的花式调酒。
店里的客人不多,大多是两两相对而坐的小情侣,要么低声交谈,要么卿卿我我。
扫视一眼四周,完全可以看得出董乐现在是真不差钱了,不然也不会有模有样的干起清吧买卖。
“先生几位啊?请问有预定吗?”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生小伙忙不迭地走过来,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