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沙哑,破釜沉舟的抿嘴:“弄死我!”
“哗啦。。哗啦。。。”
就在这时,一阵金属与金属的碰撞泛起,像极了锁链的轻响。
声音来自十几米外的公园铁栅栏后。
刘恒循声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铁栅栏后,不知何时多出个身穿黑色制服大衣,头戴大盖帽的男人。
他手里拎副副明晃晃的铁铐子,正在轻轻晃动。
刘恒的眉头一下拧成了个死疙瘩。
“是不是没人告诉你,你这些年做过的那些事如果被丢进大狱,你能住到监狱倒闭?”
我舔了舔被寒风吹的干裂的嘴唇皮,看向栅栏外的男人:“简单跟你介绍一下,他叫田强,按理说你们应该调查过我,应该知道强哥跟我的过往,很不幸的是受彭海涛和李廷的连累,他现在被调到乡下守水库,一直盼望能有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满足他的梦想?”
刘恒没吭声,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神里的倔强正在快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迟疑。
混迹江湖多年,他手上染过的血不在少数,犯的事更是数不胜数,自己心里最清楚,真要是算账的话,我刚刚说的一点不夸张。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自由自在。”
盯着他眼中的迟疑,我不紧不慢的开口:“但可以用一些东西,换取相对的自由。”
“呵呵!”
刘恒苦笑。
“依旧是道判断题,千万要想好啊,关系到你的未来,希望。。。希望你真的还有未来。。。”
我打了个哈欠示意。
“呼。。。”
刘恒重重吐了口浊气,仿佛吐出压在心底多年的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