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计划之外的事情。
手朝空中挥了一番,相册关闭了,留下了黑盒子平时的通讯界面。
消息记录也只有白英一个人的。
白英……
对了,那天白英似乎提醒了她什么,她当时专注线索的事情,没太在意。
难道真和她说得一样,美男爱上…她了?
但就算是这样,想和她当情侣也需要她同意吧,怎么他自己就默认了?
还是说她哪句话让他误会了?
不对啊,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意思,都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真好笑!
约会过这么多男人,还没哪个对她有这样的认真情愫。
她可没处理过这样的事情。
这下怎么办?
她还没找所谓的通道,她觉得离计划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了。
现在和麦塔的关系闹僵了,麻烦也太大了!
都怪她自己太心急了!被美色悟了大事!
她后悔莫及。
早知道再缓一整子好了。
计划是必须还要进行的,不然她能怎么办呢?
一直留在不属于她的地方?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一直留在这个文化和信仰她都不能认同的地方。
哪怕未来她在这里有了一份工作,那也是最平庸的。
没有人能预测未来,只有把机会握在自己手里才能让她放心。
麦塔不就是想和她谈恋爱嘛,那就索性答应他。
爱情这种虚无缥缈东西,最好表演了。
反正也没多久了。
整理好说辞,她打来了卧室的门。竖起耳朵听了听,阁楼上好像很安静。
麦塔睡着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
阁楼的床垫是落地的,就在那扇擦的雪白的推拉窗前。
柔软的花被子立了起来,包地像个粽子一样。
想必那个金色的脑袋就被包在里面。
没有抽泣的声音,应该是冷静下来了。
瑞缇慢慢走到了他身后,捏住了“粽子”的尖角。
轻柔地,将那床混着花香气息的被褥薅了下来。
男人盘坐在窗前,他的庇护所被掀开,小腿下意识地颤抖了一番。
金色的脑袋背对着她,发丝早就因为哭泣不再干爽,麦塔就这样发呆地看着窗外。
“你还愿意吗?”
瑞缇盯着他脑袋的正中央,头顶两搓呆毛正好弯成了一个爱心。
看起来真是傻透了。
“什么?”麦塔虚弱地把被褥扯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