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顾虑,我就是有点意外,我从来没见你通宵过。”
瑞缇插着腰,冲他摊摊手。
“害,我以前这天都是在朋友家呆着的,我每次都睡着,她们还因为这个事老是笑话我。我今天肯定能通宵!”
男人不再紧绷,带上了一副毛线手套。
瑞缇陷入了挣扎。
这下可怎么办呢?是要一直演到计划开始,还是直接把圣父控制起来?
她现在更倾向于第二种方式,因为这个晚上要随时和白英保持联系,这样太麻烦了。
而且就麦塔一个人,她很有信心能把他控制好。
但麦塔怎么办呢?一起打包带走?
她对这个事还有些犹豫。
虽然她现在非常满意麦塔,但以她对圣父的了解,知道了真相后估计会对她百般抗拒,她不如花钱在新城区找个识趣点的平替美男,和她一起享受富足的生活。
“对了,我今天准备独自去市场买点东西。”她转头对麦塔说。
“今天吗?可今天响铃日市场人不多欸。”
麦塔拉住她的袖子。
“不管,这是我第一次发工资,我就要今天去。”
守铃人昨天想着马上要敲钟了,提前把这两天的工资日结给她了,说下个月再正常再响铃日发。
“那我陪你去。”麦塔担忧地看着她。
“你放心吧,我怎么大个人丢不了,我自己去。”
瑞缇没等麦塔反应,就拉她去了厨房。
“快做午餐吧,我还要向你学习怎么做饭呢。”
男人表情呆滞了会儿,缓缓拿起切刀。
“好吧。”
……
午餐后,瑞缇就独自去了市场,等到傍晚时刻才回来。
地面已经盖上了一层薄棉被,杂草和枯叶片都被淹在了雪地里,四周万籁俱寂。
家里的窗户灯火通明,房子大门口还放了一盏手提吊灯,灯下有一丛茂密的金发,埋进了胳膊里。
从地面升起的寒意弥漫到瑞缇的脚心,鞋底像是一块冰,麦塔的裤子肉眼可见的潮湿,不知道在这冰做的台阶上等了多久了。
她朝前走了两步,麦塔听到了动静,警觉的甩甩头上的水渍和冰渣,一把扯下只带了一只耳朵的耳罩。
“你怎么才回来……”
麦塔被眼前的景象噎住了,他以为是睫毛上有雪,看花眼了。
他两指捏住睫毛,把上面的渣子和水都抖干净。
他更清晰地看到瑞缇带着一双工人干活用的棉纱手套,手上拿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麻绳。
“你买这个做什么?”
瑞缇散发的气息像空气一样冷凝,麦塔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她冷冷地俯视着麦塔,随后,直接抓起了他的胳膊,二话不说的用绳子把他的手腕死死绑住了。
麦塔的眼睛逐渐长大,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瑞缇,惊叹地洗了一口冷气。
“你!”
但他的手腕像是棉花一样,一点不会动弹和挣扎,她三两下就捆好了。
拉住绳子,她扁着眼睛看向麦塔,她决定现在就告诉他一切。
麦塔此刻舔了舔嘴唇,皱着眉头,看起来有些慌张,但怎么…嘴角确实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