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铃人,真的不派几个执法员在这守着吗?她看起来很狡猾,会不会……”
守铃人旁边还站着上午那个脾气暴躁的执法官。
“你们回去吧,我心里有数,她不会跑的。”
“好…好的。”
瑞缇直勾勾地盯着守铃人手上的餐盒,咽了咽口水。
“我没有越狱的心思。”
她看守铃人伸手,她赶紧把饭盒接了过来,盘做在坐垫上。
“你……”
守铃人想说什么都被她这下憋了回去。
瑞缇迅速拆开饭盒,拿起叉子就要开动。
反正恶行已经被暴露了,也没有必要在找个老东西面前演戏。
“我快饿死了,边吃边说,不然就算你们对我用死刑了。”
瑞缇大口咀嚼起来,餐盒里面的东西十分普通,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是美味佳肴。
进了监狱她也不讲究这些了。
果然,守铃人拖鞋地盘坐到了她对面。
她突然发现道德绑架在小镇还挺好用的。
“你从什么时候知道我今天会行动的?”
她把烤的坚硬的面包吞下肚子,才抬眼看向守铃人,歇下的面具的瑞缇看起来狡猾许多,像森林里的老狐狸一样。
今天有个执法员似乎说了一句,守铃人神机妙算,派他们在山下守着,这才让她被执法队抓住的。
“到底是你被关监狱还是我被关监狱?”
守铃人对她质疑的语气不满,用又大山的绿宝石戒指划着这张本就破了几个角的桌子。
瑞缇看老家伙不接话,继续端起饭盒,一言不发。
“从你那天没有主动学做饭的那一刻。”
守铃人叹了口气。
她立马把饭盒放下了。
不就是不会做饭嘛?又那么严重吗?这就看出来她要对小镇看坏事了?。
嘴里还包着食物,她一时没办法出声。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孩子,得到了想要的工作,怎么也会想尽办法适应工作的,但第二天,你仍然没有对学做饭有所考虑,这只有可能是…你已经不在乎了。”
瑞缇勾嘴一笑。
“原来要在小镇当上领导,也需要两把刷子呢。”
“瑞缇,你举报麦塔找我得到这份工作的时候,我已经完全信任你了,至少,我觉得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守铃人的眼皮耷拉着,懊恼地撑着头。
“他们是谁?”
瑞缇眯起一只眼,明锐地直起身子来。
他口中的他们是和她一样的人吗?她为什么没有见过?
“你不清楚?”
守铃人有些惊讶,但眼里更多的是怀疑。
“您说得这么模糊,我又没有读心术,怎么清楚?”
瑞缇吃饱喝足,伸了个懒腰。
守铃人眉头紧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