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
“不说了不说了,忘了你是个犯人,快回去吧,我给你开滑梯的门。”
说着,费南多就推开了木门,一副送客的姿势。
“那个…你的东西?”瑞缇指着费南多给她的围巾和手套。
“害,给你了,我多的是。”
男人拿着钥匙就跑在了前面。
“这,行吧。”
白得一副保暖工具,对于她现在囚犯的身份还是很有利的。
……
“这…这怎么损坏的这么严重。”
麦塔对于山丘可能的损伤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和执法队一起到现场看到山丘顶被凿了一个大洞,原来凭证的山坡碎成了渣子,丑陋地堆在一边。
裸露的土壤里还能看到植物的残根,泪水还是不争气地从眼角滑了出来。
“我的山丘…我的……”
手里的铲子“啪”一声松开了,一屁股在雪堆里,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好了好了,我们大家不都在帮你嘛,我们努力翻新,再结合你的种植经验,恢复个大半不是事儿。”
一个高个的实习队员拍拍他的的肩膀,安慰到。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才应该哭好吧!”
犹利撅着嘴地吐了一口雪。
“要不是你恋爱脑,我能被派来加这班吗?还有那执法官,除了嗓门大什么也不是!”
他愤恨地把铲子插进土里。
“你!可你不是先和她……”
麦塔对于这个控诉可不认账,明明犹利这个家伙当时不也给瑞缇表白吗!
“是,我确实当时是识人不淑,但你都接触她这么久了,傻子也能看出来不对劲吧!”
“你说谁是傻子呢!”
麦塔完全不管铲子了,站起来就叉腰和犹利对峙。
战况升级,一旁的实习队员还在好言相劝。
“安静!安静!听我说,大事不好了!”有个执法队员从山破上跑下来冲她们大喊。
“怎么了,怎么了!”
犹利瞬间就慌了,一时间手舞足蹈。
“那些…那些怪物机器呆过的地面,长了,长了好大一个黑熊标记!”
队员的头发都快竖了起来。
话落了吗,全员都倒了一口冷气。
“天哪!这不会给我们下什么诅咒了吧。”
犹利担心地说。
“不,那个黑熊标记,应该不是这个机器带来的。”
麦塔弱弱地说。
“你怎么知道?”
犹利眯眼看他,一脸怀疑。
“你这个适合还帮她说话?”
麦塔很着急,不知道该不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