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想要反抗都做不到了吗?
秤杆挑落了红盖头,他看见了王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脸色苍白得像鬼。
不要!
她还要为四皇子守身如玉!
可她能怎么办?
王妃脑中一片混乱,只能瞪大双眼盯着王爷,全身戒备地绷紧。
两个人对视着,可心思却各有不同。丫鬟们不知道这些,瞧这仪式完了,手脚麻利地收拾着,将床榻上散落的果子扫下来整理妥当,恭贺了两句便退出去合上了门。
“啧。”
王爷原本心跳如擂鼓,可见王妃这副模样,反倒镇定下来。
看她这没主张的样子,还不是自己说什么是什么。
掌控了主动权让王爷淡定地瞟了眼不能吹灭的喜烛,平静地张开双臂开始“干活”。
他淡定了,王妃却彻底崩溃。
她惊恐地往后退,整个人缩到床榻的角落里,抱着腿蜷成一团。
王爷却不管她,上床便拉下帷幔,使出浑身力气摇晃床柱,还不时配合节奏低哼两声。
正拿簪子抵住自己喉咙的王妃哪天火热场面,彻底傻眼,瞠目结舌地望着王爷,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王爷瞧着她那呆傻的样子,顾忌着自己的形象才没翻白眼儿,心里骂骂咧咧。
【看什么看?你是杨妃吗你就看?】
【本王真该收费的,这么卖力表演,倒是便宜她了!】
【可恶,都看了半天了也不知道帮忙喊两声,难道就这么看着本王自己一个人忙活?】
【就自己出声这对吗?虽是假的,若让杨妃听见觉得我不行,该如何是好?】
【先前就已经被人传谣自己不行了,若再被误会,岂非雪上加霜?】
【不对,她还是别配合了。】
【就当她矜持罢了,省得杨妃误以为我们真成了事……】
【那我才真要哭了!她也别拿簪子对着自己了,不如借给我算了!】
王爷的心声中气十足,蹲守屋外的杨妃用力掐住大腿,才没在玄一面前笑出声来。
枉他方才还担心王爷能否控住场面!
真是想多了。
杨妃听着他是一点都不紧张,都这会儿了还有心思想别的,就王爷这个心态,何愁不能成大事?
玄一就在杨妃不远处听着,突然伸手戳向他的后腰,被一把抓住手腕也不生气,只抽出了自己的手比划道。
【早就听说了京中有传言,说二皇子不举。】
【今天我看这传言不实,不举是假的,但好像你家主子不行是真的。】???
他在说什么鬼话?
杨妃狠狠地瞪他一眼,将他不停比划的手啪的一下打下去,警告他别瞎说。
【主子行得很!】
他家主子行的很!
你家主子才是真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杨妃微抬下巴,眼神中有两分蔑视。
旁人不知道,他们这些人难道还不知?
当年陛下虽然重病垂危却大难不死,可到底身子垮了,于子嗣方面应当是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