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他怎么来的,都是违抗了本王命令的方式!】
【就仗着本王宠他!】
王爷碎碎念的抱怨,伤口像针扎似的一阵一阵的痛,目光幽怨极了,看的杨妃脑袋越来越低,心虚之情险些要溢出来。
他就说他和王爷之间的默契有点过分了!过分到他觉得有些危险了!
他就说王爷弄个轿子来是有存着花轿的心思的——
仗着王爷看不见杨妃闭上了眼睛不想面对现实。
就这样房间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直到杨妃实在觉得有如烈火焚身难以再待下去。
他思索着如何打破现状,忽地灵光一闪,话本子里那些柔弱美人给了他一点灵感。
杨妃轻轻颤了下身子,被一直紧盯着他的王爷逮了个正着。
王爷立马就不哀怨了。
【真该死!】
【本王脑子里天天到底都想些什么乱码七糟的东西,竟忘了他重伤刚好,就这么任由他在这干站着站了半天!】
【给他累的身子都发颤了!】
王爷瞧着这样子心疼的不行,简直恨不得伸手拍自己两个巴掌,他连忙让杨妃退下好好休息,看着他平稳的走出去也没有安心。
干脆又将才走了不久的医师重新叫了回来,让他再熬了两锅补药给杨妃送过去,丝毫不管那医师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也看不见杨妃看着新鲜出锅滚烫的补药时那一副无奈的表情。
总之,从结果上来看,他们的这次会面还算是皆大欢喜。
杨妃非常高兴地以极其饱满的工作态度重新投入了工作当中,上岗第一件事就是把同僚们叫过来切磋一番恢复身手。
为了这个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免得耽搁了去王爷那边站岗。
一番激烈的搏斗之后杨妃的衣服都被汗浸湿了,他扯了扯黏在身上的布料,认命地重新洗了个澡。
还好他的内力也恢复了,不然没了内力烘干头发就只能顶着湿漉漉的脑壳去见王爷了。
到时候恐怕免不了被他又脑补一番,就像那回他戴面具时浸湿头发一样。
没办法,跟着一个喜欢自己的主子就是有这样的烦恼。
生活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好像他们还在王府之中,好像他不曾遇到过埋伏。
直到雨势猛地加大,上游装载着水讯信息的羊皮筏子撞到了河堤为止。
送消息过来的人差不多是以一个连滚带爬五体投地的姿势扑倒在王爷面前,慌张到连话都说不利索。
杨妃看不下去他磕磕巴巴的样子直接上前一步从他手中拿走了那个竹筒又包着油纸的讯息,双手呈给王爷。
事态紧急,王爷看了之后二话没说就带着他和一众侍卫以及随车队一起来的大人们一并去了堤坝。
他们急匆匆地上了马,杨妃隐晦的看了一眼伪装成侍卫的朱柿,两个人心照不宣地对过了眼神,马蹄踏着水洼在雨幕中急速前行。
这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杨妃的耳朵饱受折磨,心也难安。
不为别的,只因为那个在心里吱哇乱叫抱怨着自己不想去的妖怪。
杨妃恨他恨得牙都痒痒。
该死的这种紧要的时候这妖怪就不能说一两句好话吗?
偏偏在心里问那神器决堤的概率有多少,偏那神器也没眼色!
【根据普遍的情节发展统计,不发生意外的概率为百分之零。】
【什么?怎么可能——】
妖怪的声音声嘶力竭。
【那堤坝我们里里外外的检查了那么多次,那可是真材实料建的,这里又不是最后一道关口,前面那些个关口逐级泄洪减压,怎么可能会出事!】
妖怪难以置信,杨妃也绷紧牙关,他看了一眼身侧策马的王爷,紧紧追随着他。
怎么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