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远远地放着弓箭,自家队伍甚至都不需要出现在对方的射程之内,就能克敌制胜了。
这东西实在可怕,杨妃收了这玩意儿压根没敢声张,献上图纸的狱卒也被他悄悄地扣下了,这东西的来历也叫他摸得一干二净。
“狱卒已经被属下扣下,盘问过后,也摸清了这图纸的来历。”
杨妃当时知道真相时虽有些震惊,可心里也觉得理所当然。
“这东西便是那工部尚书家的公子弄出来的。”他的表情带着两分复杂,既是对妖怪和神器的本事忌惮,也有对连妖怪都摸不通人性诡异自豪,“他弄出了这些东西交给狱卒,本是想要借狱卒之手献上,为自己和家人减免最多。”
“可却不曾想……”
“那狱卒虽然信了他这东西威力惊人,可也没有替他献上的打算,反倒是声称这东西就是他梦中神授,只想着为自己谋前程。”
王爷摩挲着图纸,听着杨妃讲述,听到这里哼笑了一声。
那小公子到底还是年轻,又从来都只做人上人,哪里能摸清这种小人物的心思?
都不许杨妃说,他都能猜得到,大约这小公子拿出图纸时,将这图纸吹得天花乱坠,不仅吹得这狱卒信以为真,还让他太过信了。
保不齐都以为将这图纸献上去就能混个爵位玩玩,当然就会大胆一搏。
倒也不怪他。
这东西听上去确实好,连他这个王爷都很是心动。
“做的不错,这东西必须在本王手里,也只能在本王手里。”
王爷将这图纸仔细地塞好了,“但狱卒倒是没什么用了,悄悄地处理掉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种小人物最是摇摆不定,难以保守秘密的,这样的大事知情人只有死了他才安心。
“是。”杨妃了然地点点头,这个结果完全在他预料之内,“那位小公子已经被属下悄悄地找人替换掉了,现下人正在王府的地牢里。”
他平静地说出这种明显侵犯了律法的劫囚举动,反正他家王爷才是这案的主审人,他悄悄地换了一个人走,只要王爷愿意装作没发现,就不会有人发现。
“属下想着他既然能拿出这东西来,便保不齐,还有其他旁的本事,将他放在这狱中太过危险,若是他逼急了说出些什么东西来,难免被其他人的探子发现。”
杨妃理直气壮地说,他可全都是好心。
这妖怪留在这牢里最终也得被判个斩首,就算他在刑场上死不掉不也暴露了身份?
还不如被他抓在手里好吃好喝地供着。
他可真是个大好人。
杨妃自觉自己在这件事上积攒了功德,办的一点不错。
王爷也觉得如此。
“有你在,本王尽可以安心了。”
王爷的眼中带着丝笑意,他才要和杨妃说,悄悄地将这小公子拿捏到自己手里,不曾想杨妃已经做完了。
“既然来了王府里做客,那就好生招待着,多和那小公子聊聊,怎么说咱们也算救了他一命,想必他也是不介意和我们好好分享一下的。”
“是。”
他们俩在马车上三言两语的就决定了那小公子这段时间的命运,得了王爷允许的杨妃更是将他早就迫不及待想做的事变成了现实。
只苦了那妖怪。
回了王府杨妃就迫不及待地将守卫王爷的工作交给了朱柿,他则是急于和妖怪见面。
屏退了众人,王府的地牢里便只剩下杨妃和妖怪两个人了。
那妖怪早就换上了麻布的囚服,原本梳得板板正正的发髻也早就散乱,头发如同枯草一般贴着脸颊,神情也不似从前那样活泼,如今看上去竟有些形容枯槁了。
细细算来,自从洪水之后,他也被关押了有半个多月了,看来就连妖怪也经不起人间这些磋磨啊!
杨妃冷冷地看着形容憔悴的妖怪,这其实是他们俩这样面对面的第一次见面。
他有太多的话想说,有太多的疑问想得到解答。
比如说为什么他除了王爷的心声还能听到这妖怪的。
比如说他到底是怎么侵占了小公子的身子?
比如说他原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