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是女將,不是君子,何况兵不厌诈,有本事再来!”李淑喝道。
李承乾这时也回过神来,“刚刚我是看到我父皇和李司徒来了,分了心神,才被你偷袭的,是你偷袭在先,
你可敢与我再战!”
李琰木剑一挥,“好,就让手下败將再试试我剑之锋利!”
承乾举起木剑,“我剑也未尝不利!”
“再来!”
两人各骑一根竹杖,衝到中间,挥著木剑又叮叮噹噹的打了起来,倒是一时难分难解。
李世民拉著李逸往藏书楼去,
“刚才那骑竹马舞木剑的,好像是承乾?”
“嗯,太子正和臣家二郎比剑呢。”
李世民终於笑了笑,“好像在扮两军对阵,挺有意思。”
皇帝回头望了一眼,瞥见承乾挥著木剑玩的正欢,“走吧,朕迫不及待的要一睹仙草真容了。”
午后,
藏书楼的一楼,
阳光透过一个个小格子的蠣壳明瓦窗照进来,
“陛下,这六口缸里的就是凤眼莲了。”
皇帝顺著李逸手指的方向望去,
午后阳光如碎金般洒在厅中一排陶缸上,
缸口的水面上,凤眼蓝簇拥著、交织著,宛如一抹翠绿的云朵,轻轻飘浮蓝天之上。
他快步走近细看,
这仙草叶片圆润而饱满,边缘微微捲起,叶色浓绿无比,透著勃勃生机,绿的都似乎要浓出汁来。
叶柄粗壮而修长,
中间膨大,恰如一个小巧的葫芦,稳稳的托著叶片。
最引人注目的,
莫过於这片绿意中,
有一朵正绽放的朵。
充满神秘和高贵。
它从绿叶中探出头来,粉紫色瓣在阳光映照下,泛著幽幽紫光,
恰似那少女羞涩的脸颊。
在那粉紫瓣中央,是深蓝色的块斑,蓝块斑中又有鲜黄眼点,像极了南中爨氏进贡的孔雀羽毛。
黄色的蕊微微颤动,散发著若有若无的清香。
“凤眼莲。”
皇帝喃喃念著,凑近仔细观察。
李逸直接伸手提起一朵水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