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他,麻烦死了。”小无忧嫌弃的指着封双,“若不是他耽误了行程,我早就到了。”
庄主目光压根没有给封双,逗着无忧,将他抱着进了自己院子,“舅舅早给你准备了屋子,就在我那院子隔壁,是竹林,要不要去看看?”
“要。”得了竹林院,无忧正是高兴的时候,他让庄主将自己放了下来,气鼓鼓的踢着封双小腿,语气不善,“走了,哑巴!”
本不打算插手小朋友们之间事情的庄主,听到无忧的话,低头看着封双。
少年眼神不羁,一看就不是能被驯服的主儿。
“哑巴?”
“小侄儿,这便是你父亲为你选的伴读?”
无忧哼了一声,“不是父亲为我选的,是我自己选的,舅舅,你不觉得他长得好看吗?”
“简直胡闹,你爹就让你这么乱选?”庄主看着封双,询问,“他是哪家公子?”
“哪家?”无忧歪着脑袋,“他是我们公子府的家奴。”
这话宛如一道霹雳雷,“公子无忧!”
无忧揉了揉耳朵,嫌弃的说,“舅舅你声音小些,我听得见。”
“简直胡闹,他可与你一起去过学堂?”
“一年有余。”
封双知道庄主对自己不满意,一路上也只跟着无忧,不多说一句话,任由庄主对自己的奚落。
“好了,舅舅,你别说他了,早在路上我已经罚过他了。”无忧仰着脖子,“舅舅,去年你不是问我,知道怎么大人更疼吗,我研究出来了。”
无忧说的非常得意,他腰上的那个鞭子,就是五岁生辰的时候,逍遥山庄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逍遥山庄的男子,五岁的时候都会选择武器。
只要选了,往后的日子,除了文学外,便要一心一意联系自己所选。
至于怎么选,则是在孩子周岁抓周的时候选的,孩子抓到哪个,便等于默认了往后的选择。
“是不是手腕发力,不容易把人打的皮开肉绽,但是每一鞭又是实打实的让人疼到骨子里。”
“是。”
“看吧,他这奴隶还是有些用处的,这是我这一年在他身上实践出来的。”
“你若是不下换这个伴读,换一个就是。”庄主不赞同无忧的做法。
无忧满不在乎,“那是因为舅舅不知道他多过分。”
“怎么?竟还有人敢惹我们无忧?”
“那可不。”无忧推了一把封双,“走快些,磨磨蹭蹭的干嘛。”
封双露出的手臂上,全是密密的鞭痕。
“还不就是他,舅舅,他一个奴隶竟敢管到我交的朋友身上,你不觉得可恶吗?”
“确实可恶。”
“所以我会让他长教训,用鞭子告诉他,谁才是主人,到底谁该听谁的话!”
无忧说着,又是一鞭抽到封双背上。
封双看着无忧,眼神无辜。
“打你还需要理由?你一个奴隶,当主子的心情不好,打了便是打了?难不成还需要给你一个理由?”
无忧咽了咽唾沫,小时候自己说的那些话,现在都成了回旋镖,“我饿了,就算你心情不好,想打我,至少先让我吃饱饭把。”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打你?”封双被他气笑,“身上有力气了?刚醒就中期十足的。”
无忧不是傻子,早在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所以你睡了我。”
“是你求我的。”封双说。
这有区别吗?
吃亏不都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