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依旧学着季无尘的样子,抖着一只腿,脑袋仰着,用鼻孔对着大家。
他想的简单。
就一个季家在圣上面前就能这样,自己这身份,哼,就算公子府没了又怎样,还不照样是皇亲国戚。
封双敲了无忧脑袋一下,“站好,别抖抖抖,在外面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他不也是?”
无忧指着季无尘。
“跟他学的不成吗?”
“行了,今天这场武比很成功,明后两天还有两场,封双,季无尘在怎么说也是长辈,你也别这个样子,你跟季小姐之间的事儿,你们自己说清楚就是。”
“人不能忘本。”
“圣上教训的是。”
“封双。”圣上看着封双叹了一口气,“我二人亦是亲兄弟,比起圣上,我更希望是你兄长。”
“兄长。”封双顺着他的话喊了一声。
“要说忘本,我可是救了他好几命得到人,若是小时没有没救他,他怕是早就惨死街头了,圣上刚才说做人不能忘本,他若是当着我的面儿投成了季无尘,季老爷,算不算忘本?”
无忧一张嘴就开始叭叭,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圣上刚说的。”
“行了行了,你跟小时候一样,说来,我也算是你表哥,逍空昨日来到了京都,你知道吗?”
“他没找我。”
“听他说你偷藏了逍余,还是尽快把他教给逍空,别为了这事儿影响了兄弟间的和睦。”
“圣上,真没有。”无忧表演的很无辜,“我何德何能在这么多势力的眼皮子底下把他那么大一个活人弄走啊,再说了,我可是听说,是他把逍余亲手送到前往京都的马车上的。”
“这中途若是真有什么意外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不是吗?”
“是这样吗?”
“那是,不信的话你问封双啊,我跟他一直在一起的。”无忧面对圣上的时候,压迫感并没有很强,小时候他就看不起这个太子,他占着这个名号但是活的唯唯诺诺的,甚至一度被贵妃出的三皇子五皇子他们欺负。
虽然说在宫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但是活的这么窝囊,真的很憋屈。
现在一时之间,无忧也没觉得他身份发生变化之后有什么。
“不过我也是很大度的,季家小姐若是真的这么想进镖局府的话,我让封双纳你为妾好了。”
无忧说着又将话题挪了回来。
“可能你不知道,在他还是公子府的家奴的时候,他就已经给了我定情信物了。”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在当时没有跟他定下婚约。”
季漾这个问题无疑是揭开了无忧的遮羞布。
为什么当时没有回应封双。
还不是因为两人身份地位不对等。
当时无忧确实注意到了封双,若是他没有主动跟自己说什么爱上自己的话,他留着封双给自己当个通房也不是不行,但就是因为他的表露心声,让无忧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被玷污了。
这件事儿若是传出去,他绝对会在京都的圈子称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资。
他当时的羞愤的情绪已经掩盖住了他对封双别的情绪。
当时他就一个想法,让他去死,不能让他成为自己人生的黑点。
但是如果无缘无故的弄死封双的话,当时隔壁府的那小少爷爱缠着封双,被他察觉得话会对自己名声有损。
所以无忧才找了个借口将封双送去了斗兽场,若是他能活着是他的命好,但是不能,那他的死也跟自己没有关系
无忧讪笑,嘿哟了一声,“当时我们都还小,自然没有走这些仪式。”
“无忧,若是细说的话,你们二人也算是表兄弟。”圣上蹙眉,他本来就不看好无忧和封双二人之间的事情。
抛开血缘关系不说,两人的性格也不合适,一个叫张跋扈,一个性子也是硬的像石头一样,以后若是在一起了,怕不是每天都在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