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晚上————
“咳咳!”他乾咳两声打断自己的脑补,將显示叶樊的窗口点开,“用斗篷————
把自己遮盖的挺严实,想必有遮掩气息避免被法宝搜查的功效。位置在棲寒山,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画面中,全身笼罩在黑斗篷下的叶樊快步进入一座巍峨大山的山洞里,跳到船上,身穿蓑笠的船翁一回头,竟然是个骷髏!
水面上倒映著烛火点点,能看到溶洞石壁上开凿的一层层走廊,阴森可怖鬼影重重,把毫无心理准备的江远嚇了一跳。
“尊家没说错,还真是个鬼地方!”胡知乐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小声解释道:“棲寒山位於接近极北之地,据说山主是个脾气古怪的大妖修,那里鱼龙混杂时常有邪修出没。
偏偏那山主实力极强,在棲寒山布置了种种阵法维护安寧,只要不在山中闹事就默许可以居住。
將那里当做藏身之所躲避妖界联盟搜查,確实很合適,看来这叶樊背叛经过很长时间谋划,连退路都想好了。”
见眾人都很茫然,她补充道:“我以前为追查一件宝物下落,侥倖去过,印象极为深刻。那里隱居著很多高境界大妖修,但因山主的规矩,进入以后守规矩就很安全。”
曲鹿鸣闻言一拍大腿,恍然道:“难怪消息会传播的如此迅速!在那等混乱之地,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与天道之力有关的消息自然容易散播开来。”
又耐心听了片刻胡知乐的讲解,他眉头紧皱起来,“有具体位置,传送过去很简单。问题是山中禁止打斗,不能动武怎么才能把叶樊那廝抓捕回来?”
“確实是个很棘手的问题。”胡知乐无奈摇头道:“但凡在其中打斗闹事,就会被阵法强行束缚,將打斗者分开关押如同坐牢一般。待时间到了以后,会被扔出棲寒山,被標註为闹事者在一年內无法再次进入。”
云墨脱口而出,“设法將那廝引出来唄!”
“好歹是大乘境大妖修,又曾在妖界联盟担任要职不是傻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引出来?”
禾绵存毕竟在酆都当过差,提议道:“最好是找山主解决问题,在山主的地盘上,抓个大妖修想必不太难。”
曲鹿鸣一脸懵逼,“那、我也不认识山主哇!
要不是胡姑娘提及,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所在。想来杜梨和蓝山影也不甚了解,否则早就想到去棲寒山抓叶樊了。”
“长见识了,竟还有如此存在。”
“那山主確实古怪,连邪修都收留,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听说过这么一號人物,不认识的话,也很难见到山主吧————”
眾人议论纷纷,却都没什么好主意。
要是等著叶樊自行离开,太过被动,而且从目前的实时画面来看,他应该一时半会儿不打算出去。
“要不,我將叶樊的行踪告知杜梨,他主要防的就是那混蛋,知道他在棲寒山,万邙山那边就没必要布防了。”
曲鹿鸣不自信道:“届时再让妖界联盟介入,或许能抓捕回来。就是不知道犟驴会不会相信————”
江远沉默片刻开口道:“知乐,棲寒山如何定义闹事打斗?”
“这个嘛,因为规矩由来已久,还真没妖修敢在其中犯戒。”她想了想回道:“听闻阵法以攻击力为判断,修士之间但凡动手自然有灵力波动。攻击力到达一定程度,就会被阵法感应隨即做出对应的惩戒。
因此,棲寒山內虽然並无打斗,却是个个擅长打嘴仗。毕竟言语攻击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所以阵法也无法应对。”
小云雀举起翅膀嘰嘰喳喳道:“我申请出战!反正境界再低也不用担心挨揍,看我去將那叛贼骂的狗血淋头引出棲寒山!”
摆手示意它稍安勿躁,江远又问道:“若是法宝展示的灵力波动,又当如何?
”
“棲寒山內有许多店铺,自然也有很多人展示、售卖法宝,只要不催动发起攻击伤害他人,自是无妨。”
“要这么说的话————”他把七层琉璃宝塔拿出来,“直接將叶樊收入其中带回来,不就好了么?”
严格来说,宝塔收人的確算不上攻击。
从这方面比较,浑天钟就稍微不够灵活了。
它扣人多,但扣住以后就得现场处理,目前还不能缩小收进储物袋里;七层玲瓏宝塔则更方便,选中直接收进去,再缩小收进储物袋里隨便带到哪里,丝毫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