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镜上,全副武装的叶樊要了杯灵茶,正竖著耳朵听周围的人大聊特聊进攻万芒山的消息。
青鸟眼尖,立马指著画面上的角落道:“这是燕旋前辈吧?它们速度还挺快呢。”
茶馆二楼角落里確实是燕旋,它仅扫了一眼就找到最合適的位置,站定隨时准备封锁整个茶楼瓮中捉鱉。
而聆缔则蹦躂著跑到叶樊身边,说时迟那时快,祭出七层玲瓏宝塔叫了一声,“叶樊!”
对方自认为藏得很好,猛地被叫出姓名不由胆战心惊,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下一秒,就感受到一股强大力量將自己束缚住,旋即眼前金光闪耀,竟是已身在由几尊金身神像镇守的建筑內。
“就这?”燕旋咧咧嘴,不满的咕噥道:“还以为他有多牛逼,好歹得动动手呢,合著这就完事儿了?”
已经很久没能好好打一架过过癮了,它环视四周期待惊动阵法或者山主,好有机会干上一架。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连茶馆里那些正聊的热火朝天的客人都没留意到。
江远眼看著行动异常顺利,当即点击宠物页面的召唤,燕旋和聆缔就齐齐消失。
山主的影子伏在石壁上,不解的歪歪头,“就这?两个渡劫境大妖修风风火火跑一趟,就抓了个妖修?
不对呀,我这棲寒山明明禁止传送,也没感应到什么能量波动,它们俩去哪儿了?
还有方才祭出的宝塔时间虽短,却能感应出是神器,抓什么妖修需要动用神器?这俩到底什么来歷,我该不会找错目標了吧?”
山主还满脑子问號的时候,短暂的进度条走完,两个契约宠物已经抵达江远身边。
聆缔摇晃著尾巴,將七层玲瓏宝塔递过去,“汪汪!主人过目,我们俩这办事效率还可以吧?”
“非常棒!”他从来不吝嗇自己的夸奖,当即夸了它们一通並表示要好好犒劳,听得两个宠物心怒放。
將七层玲瓏宝塔放在桌上,江远凑过去看了看。
叶樊不愧是大乘境妖修,临危不乱,甚至还有閒心在认真的看那些金身神像。
他点击设置,將宝塔禁制打开,好让里面的人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並与之对话。
“好你个叛贼叶樊!”曲鹿鸣恨得牙根痒痒,当即破口大骂了几句粗话狠狠羞辱对方,隨后嚷道:“杜梨救了你的性命,带你离开贫瘠之地又悉心培养,方有你如今的境界。
你倒好,非但不知恩图报,还倒打一耙恩將仇报!为何要袭击万芒山?从实招来!”
面对经典的放狠话环节,叶樊没有太大反应,环视四周看不到发问之人,便笑道:“原来是曲鹿鸣、曲兄啊。
没想到你竟然也知道棲寒山,还怕我感应到熟悉的气息,特意派遣我不认识的妖兽前来抓捕。这还是件神器,看来叶某令曲兄大费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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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扯那些閒淡!”像是一拳砸在上,曲鹿鸣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骂他吃里扒外恩將仇报。
叶樊双臂环抱胸前,慢条斯理道:“那我来问你,他救了我的命將我从贫瘠之地带到荒野,我便要一生一世成千上万年为奴,永世无法摆脱这份恩情?
曲兄,这些年我为杜梨出生入死从来没有犹豫过。別的不提,仅是一命相抵护他周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还不够报还他的一次救命之恩?”
曲鹿鸣张张嘴,没能说出来什么。
作为最信任的心腹,光是他从本体口中就听到过无数次叶樊忠心护主的壮举,想必自己不知道的內情还有更多。
“我知道有些妖修嘴里的歪理一若没有杜梨当初救我,我早就死了,因此今生今世所有一切都拜他所赐,这份恩情还不完。”叶樊笑著摆摆手,“我不这么认为。
他救我一次,我救他十次,足以抵消恩情;他带我离开贫瘠之地,修为才有上涨的空间,我便再为他做一千次出生入死之事;
他每恩赐我一次,我就百倍报还。时至十三年前,恩情就已经还完了,我不欠他什么,又何来恩將仇报?相反,这十三年来我依旧兢兢业业忠心耿耿,反倒是杜梨欠了我的。”
將这话听在耳中,聆缔用后脚挠挠耳朵,嘀咕道:“竟然算的这么清楚,朝夕相处间难道没有半点情谊,都是往来计较?”
“確实有点无情了。”燕旋小声道:“你帮我一次,我帮你两次,按理说应该是交情越来越深互不分离。他这种得到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再暗暗算计著偿还,即便不亏欠也感觉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