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我也就罢了,为何要將天道残存之力的消息散播出去?你可知,多少修士为此殞命?若妖界联盟几万年的谋划毁於一旦,你就是千古罪人!”
“技不如人,今日落在你手中我不为自己辩解。”大起大落又深受打击,叶樊道心都差点崩了,有气无力道:“我只想告诉你知道,担任监察司司长以来,我发现妖界联盟中鸡鸣狗盗之徒蝇营狗苟,他们不配得到飞升机会。
此间世界早已墮落,问心无愧的正道修士难寻,若真要实施集体飞升计划,你还是好好筛选筛选吧。”
杜梨冷笑道:“这话倒是没错,你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么?
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竟没察觉你的狼子野心。此事不劳费心,我已经向苑城主借了昔日天界至宝一辨心镜,届时如你之辈都会被映照出来,直接踢出局!想乘著东风飞升成员,並非谁都有资格。”
仔细眼看过所谓的“神器”崑崙玉环,杜梨这才鬆了口气,双手將玉环呈上谢道:“此次若非姜先生鼎力相助,还不知要让这廝逍遥法外多久,既然此物仅是炼器之材,还请先生笑纳。
刚上任执法长老,姜先生就再为联盟立下功劳,待我回去与盟主商议后,定要给先生一份大礼以表感谢。”
江远:!!!
你可闭嘴吧!不想好啦?
想让妖界联盟彻底倒闭,是吧?
我就出人出神器帮个忙的事儿,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为联盟立功劳了?那岂不是又主动揽下来,我在为妖界联盟努力工作?
別人是越努力越幸运,我特么是越努力“公司”越倒霉啊!
杜梨挨了揍,抓了罪魁祸首叶樊匆匆离去,仙舟內可算是暂时安静下来了。
“主人,我给你讲讲去棲寒山遇到的事儿唄。”聆缔见他没別的事,蹦躂过来在腿上蹭来蹭去,笑嘻嘻道:“您知道那山主是什么来歷么?”
江远当然不知道。
它就把短暂的旅途中听到的、看到的,添油加醋好好讲了一遍。
“听起来倒是新鲜,阴司赌神也跑到这荒野世界来了?”他对山主来歷不怎么感兴趣,追问道:“你在那山中,可曾发现邪修踪跡?”
聆缔抖了抖耳朵,“主人,邪修也没把字刻在脸上,那么短的时间,我们俩也没能细细探查,实在不知道有无邪修。
不过,棲寒山那地方、那种阴森森的劲儿像鬼市似的,总感觉应该有邪修,数量怕是还不少。”
太好了!
江远无比期待小白化蛟成功,自己就能去万芒山和棲寒山两个新刷怪点,蹲守邪修替天行道顺便吸取寿元了!
不知道是不是日行一善做得多了,系统给加的气运点多,他的运气果然明显好转一一原本还担心妖界联盟撤兵以后,万芒山会迎来邪修匯集,他忙著坐镇白云起走蛟顾不著过去,会错失打击邪修的良机。
没成想,杜梨突然下令撤兵,反倒叫那些凯覦之辈摸不清状况,不敢贸然靠近万芒山。
一连多日,万芒山附近围聚的各路妖修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敢踏入昔日战斗最激烈的圈子,生怕中了妖界联盟的埋伏,自己用血肉之躯为后来人开路。
杜梨得知消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先前浴血奋战,生怕天道残存之力不保;
如今无需一兵一卒,那群宵小之徒却不敢走进万芒山一步。之前拼死战斗算什么?算我一天天没处使的牛劲大吗?
不过,短时间內终於不用为万芒山头疼,他得抓紧时间处理烂摊子。
似乎永无止境的大雨终於停了的这天,白云起的走蛟行程过半,第二道斩龙剑也越来越近了。
他一路游来所遇种种坎坷留下的伤痕,纵然有充足的丹药,也因不能停下休息、彻底炼化药力而无力全部復原。
有些地方蛇鳞都掉了,露出带著血丝的雪白皮肉。
天气放晴,云开雾散。
一缕夕阳金色光芒透过江水照耀在白云起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光。
“九卿,这道斩龙剑需要你来扛,准备好了吗?”
远远地那座古老石桥下的斩龙剑锋芒毕露,从缓缓转动的阵法气息来判断,与前一道斩龙剑实力相当。
感应著古朴锋利威压,九卿深呼吸一口气心头略轻鬆些,“放心吧,我准备好了,你只管往前冲!”
九目也暗暗鬆口气,幸好没遇到很可怕的斩龙剑,好歹能留条性命。
回头休眠个一年半载,有仙山琼阁小院里充足的魔气滋养,这一劫就顺利度过了。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