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直勾勾的,似乎在……怪他。
周浮生一下子就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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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二次感觉到心臟窒息闷疼的感觉,第一次是洗蜃妖的时候。
周浮生倒了杯凉茶喝进去,喝完心里就舒畅了,噩梦的阴影也少了,他用手遮住眼睛:“噩梦,一个噩梦罢了,我是周浮生…………”
可是能力那些人,为什么要那么看著他。
不是怨恨。
不是仇视。
而是……期待。
“你怎么了?”
周浮年冷不丁的声音响起,嚇得周浮生一跃而起,看到是他才有瘫下去:“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晒石头。”周浮年將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是一些午饭和甜品以及零食。
周浮生无语:“不晒这石头也不会死的。”
周浮年食指微屈在他头上一敲:“忘记爸怎么说的了,云渺小姐的事情就是头等大事,云渺小姐的石头也是第一石头。”
说完將饭盒打开,又给周浮生取了筷子:“把饭吃了。”
周浮生不情不愿的吃饭。
叶悠悠一出来,看到这场景,心头开始泛酸:妈的有家人爱就是好!!
周浮年带的有饭也有甜品,甜品很合叶悠悠和杨薇的口味,路扬更喜欢他带的蟹粉面。
看著他们四个人吃的乾乾净净,又吃了点水果,周浮年刚要说什么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
等他掛完电话,四个人还在瘫在沙发上消食。
“叶小姐。”
叶悠悠啊了一声。
周浮年弯唇一笑:“今天有点事,不能陪你一起晒石头了。”
“哦。”还以为咋了呢,叶悠悠挥挥手:“知道了,我让薇薇陪我。”
女孩子的感情就是这样简单粗暴。
简单的相处就可以叠字喊了。
周浮年点点头,站起来要走,周浮生顺口问了一句:“我听著像是咱爸打的电话,什么事儿?”
“爸的一位朋友,在年前给妻子买早饭的时候被路人袭击,在icu这么多天,前两天放弃治疗了,今天追悼会,爸让我过去。”
“哦……”周浮生闭上眼,翘著二郎腿,晃悠了三下突然站起来:“许呈?”
周浮年都快走出客厅了:“你认识?”
不认识但是调查过啊!
大年初一的时候,有个叫雷云的女人来拜年,云渺小姐让他调查过,他还对许呈印象很深刻,那样的身份就这么在大街上,被人锤烂了脑袋。
能坚持治到现在真不容易。
放弃治疗也情有可原。
“认识,认识。”
周浮生觉得云渺小姐让她调查的人,肯定有点什么在身上的,因为最后事多,反而把她忘记了,想著既然是追悼会,他也去一趟。
还没等他说,雷云的人就过来请云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