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也坐不住,当即起身出发。
“诶,你们去哪儿,晚宴还没结束呢!甜点里有酒心巧克力,我们打算收集起来,留下来帮忙啊!”乔治拦住他们,身上带着蛋奶酒的气味。
“我们吃饱先走了……晚上回去再帮你们拆巧克力。”哈利头也不抬的说。
一颗心火热滚烫,哪怕晚宴后面的菜里有火龙肉,他也不想留下来品尝,此刻正是绝佳的好机会,斯内普赴宴无暇顾及其他,说不定他们找到密道就能找到被绑起来的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拉着罗恩的袖子匆匆往外走,暗中祈祷海格可以灌醉斯内普,为他们争取足够的时间。
悄悄溜出礼堂,穿过门厅来到室外。
走出城堡,三人打了个哆嗦,外面雪夜的温度冻得面皮生疼,不过想到即将触及真相,三人的心又变得火热,缩在一起朝打人柳方向跋涉。
哈利和罗恩都很熟悉地形,一年前他们曾经驾着汽车从天而降,差点就撞断这棵老树。
他跑动起来很快不觉得冷,嘀嘀咕咕说着含糊不清的话,他自己也记不清说的什么,有关父母遇难,有关背叛,还有那支自己不是第一个骑上去的火弩箭。
“如果扫帚是布莱克送的,如果他是为了让自己原谅……”哈利说不清自己的感觉。
即将抵达打人柳树根时,前面忽然亮起一道银光,举着魔杖的人站在光里,看不清面容:
“哈利,罗恩,赫敏,你们怎么在这儿?”
三人忽然停住脚步,有些不可思议,哈利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卢平教授?!”
……
触碰节疤,暴躁的打人柳瞬间变得温和安静,躲在打人柳树根扭曲成的树洞里,那些挥舞的纸条挡住了风雪,赫敏简洁的叙述白天里的见闻。
接连三次给别人讲述,话术已经熟稔,略过所有不重要的细节,只讲重点,不到五分钟就交代清楚始末。
哈利和罗恩看向树根上那处节疤,这时打人柳的枝条已经不再暴虐挥舞,风雪都被阻隔在外,护树罗锅扒在树梢,警惕的盯着他们。
卢平已经放下魔杖,熄灭照明咒,改用几朵蓝色火焰照明,透过绸缎般柔顺的火光,他仿佛看见掠夺者四人和斯内普纠缠半生的恩怨。
学生时代的互相仇视,毕业后走向不同的阵营,凤凰社和食死徒……巫师战争结束,一切没能落上句点,詹姆和小矮星牺牲,小天狼星入狱,他开始四处流浪,而斯内普回到霍格沃茨任教。
时隔十几年,现在他每个月都要喝斯内普熬的狼毒药剂。
换做学生时代,如果有人向他透露现状,哪怕是邓布利多亲口讲述,他也只会当成无聊的冷笑话。
“这条地道通向尖叫棚屋,我刚从那边回来,确实有一些痕迹,不过小天狼星不在那里。”卢平停顿几秒,隐瞒了有关狼人的事。
哈利几人也没追问细节,他们更关心布莱克的事。
赫敏觉得有些失望,所有线索就这样断开:“斯内普的表现也实在太奇怪了,什么也不肯透露,他该不会杀死布莱克了吧?”
卢平浑身一震,愣在原地,脑海中回荡着那句话。
斯内普杀死了布莱克……
“应该不会吧,斯内普又不是什么嫉恶如仇的好人……”罗恩话音渐低,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
“如果是布莱克,斯内普或许真的怀有那种仇恨。”卢平缓缓的说。
“我不明白……就算布莱克是伏地魔的爪牙,斯内普曾经也是食死徒啊,他怎么会恨他。”罗恩不解。
“笨蛋!你忘了吗,斯内普暗恋哈利的妈妈?布莱克背叛泄密,哈利父母因此遇难,斯内普怎么可能不恨布莱克呢?这怎么不算是血仇?如果布莱克落在他的手里,一定会让那人遭受难以想象的折磨!”
赫敏抿了抿嘴:“魔药大师,精通黑魔法的食死徒,想想贝拉特里克斯,想想纳威的父母,布莱克的下场只会更加凄惨。”
哈利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远处城堡怔然出神,脸色和心情都很怪异。
自从进霍格沃茨以来,他一直不喜欢斯内普,可听到布莱克在可能他手上遭受折磨,凄惨痛苦的死去……那种感觉说不清楚。
卢平紧握着魔杖,死死的盯着夜空:“不行,那晚的事情还有很多疑点,小天狼星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