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轻还是重?”
钟梨逞强道,“轻,真轻。”
“行。”高夺也不跟她犟。
不再逼问,只是一味的操干。
他依旧在下面,她在上面。
龟头找到一粒小肉芽,不停的撞,水如瀑布倾泄,满满当当的水液,制造出咕叽咕叽的捣逼声,弄得套都快要破了。
“到底轻还是重?”高夺问。
钟梨脸色酡红,眼尾水光摇曳,摇了摇头,不肯回应。
高夺眯了眯眼,“不说我射你里面了。”
这回她开口了,“你不是说你不会射到我里面吗?”
高夺,“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能信?”
钟梨慌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能吃药,只觉得被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迫不得已,她声音细如可怜兮兮的小猫,“重,重,重,行了吧?”
高夺很满意,他放缓了节奏,让她能够适应。
她没有再找事,高夺也难得没有为难她,后面做的相对平和了许多。
她高潮了两次后,他射了出来。
看到他很被取悦的样子,钟梨小小的不平衡,于是死不悔改,事后找补说,“一点儿也不重。”
高夺眸色一下变了。
他压着她翻了个身,把她的两条细腿提起来,搭在他肩头,昂扬粗长的肉棒朝湿漉漉的逼里猛一挺,贯穿到底。
大鸡巴插开小洞。
他挺动腰胯,比装了马达都疯狂快速的抽插,饱满的囊袋啪啪啪的打着小穴,也要进去似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刺激的快感成波袭,钟梨浑身震颤,眼睛发涩。
穴里软肉蠕动,一阵阵收缩,痉挛,仿若榨汁机搅动,汁液哗哗哗地在要炸开。
钟梨实在难以忍受,小声道,“我想……”
高夺接道,“想尿?”
钟梨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勉强点点头。
高夺气定神闲,“那重不重?”
钟梨真是后悔死刚才多说了那句话了,她小声的应着他‘嗯’了一声。
高夺没有放过她,“说的清楚点,怎么个重法?”
这让她怎么说?
她硬着头皮挤出来,“就是……重。”
高夺追问,“哪重?”
钟梨快要崩溃,强撑着开口,“哪,哪都重吧。”
他继续,“比如?”
钟梨受不了这种折磨,咬唇道,“高夺,你别欺人太甚。”
“我能欺负得了你?”高夺眉毛挑起,“不都是你欺负我吗?”
“我哪里有欺负过你?”钟梨不平,她也没那么忍受不了了,非要他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