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家又忙碌起来,开始按照要求不断调整。
梅奔的机房里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工作氛围,和其余车手需要听从工程师的测试项目不同,吴軾往往需要自己提供更多的调校方向。
因为不停更改调校,一练的时候吴軾只进行了13圈练习。
可就是这13圈的练习,吴軾拿到了1分11秒3的成绩,领先队友0。2秒,领先维斯塔潘0。3秒。
到了下午的2练,吴軾有了基本调校后,则由车队运用计算机和全场的实际数据模擬最佳圈速,然后由乔纳森不断告诉吴軾哪些弯道需要进行哪些改进。
结果在二练中吴軾刚刚跑了3圈,乔纳森就在tr中说道:“刘易斯的输油管道出现了问题,塞巴斯蒂安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我们或许需要注意点。”
“copy。”
吴軾开始关注起赛车输油管道的事情,按理说从赛季初用到现在都没出问题基本就没什么问题了。
可在隨后的测试中,他还是知道了问题所在。
“我感觉油压不够。”吴軾直接说道。
“yeah,我们已经確认了这个问题,从马丁那边。”乔纳森说道。
“why?”吴軾隨口问了句。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是油压不够。”乔纳森玩笑道。
“你身体痛了你当然知道啊。”吴軾说完,继续进行长距离测试。
因为汉密尔顿二练退赛,所以他必须要完成车队的数据收集任务。
在当下的f1极少有机会测试赛车性能的环境中,练习赛的数据对后续研发工作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因为是长距离测试,所以吴軾基本上只是保证自己的成绩能够超过维斯塔潘,就不会再往上提了。
大家也不知道是红牛在示弱,还是梅奔真就不行了。
吴軾在维斯塔潘接受採访的时候,就蹲在了旁边看著。
维斯塔潘说话一向很直接:“我们在寻找更好的方式,我们想会寻找到的,具体什么情况要明天才知道。”
说了一通等於没说的废话,吴軾转身就走,不如去看看车队记录的关於红牛赛车的遥测数据。
傍晚,梅奔库房里,接任阿里森职务的迈克·埃利奥特介绍著目前的情况。
在梅奔內部看来,红牛的中高速弯依然具备十足的优势,因为两场练习赛,维斯塔潘都慢在直道上。
大家都不用看遥测数据就知道,这肯定是引擎功率限制了。
当数据图摆出来后,吴軾微微皱眉。
因为整体上看,红牛排位赛会比梅奔快了將近0。1秒。
而在正赛,这个数字还会放大,特別是红牛的胎耗控制得很好。
“所以说,如果我们保持领先,我们还需要担心维斯塔潘利用二停策略针对我们?”吴軾问道。
“yes。”迈克点点头,说道:“就像是西班牙和法国那样,不是我们二停就是他们二停。”
吴軾沉默,二停打一停的前提条件是出场圈要能够將领先者undercut掉。
为什么在法国大奖赛的会后汉密尔顿不敢跟隨维斯塔潘进站,就是因为跟隨进站必然被undercut。
现在梅奔和红牛感觉就在伯仲之间,任何的策略、发车位都將影响到最终的胜负。
“呼,那我们的调校上是否要偏向於正赛二停?”吴軾问道。
“嗯,这是可以考虑的方向,但红牛肯定已经防著我们了,不过,这些还是等待排位赛之后再说吧。”
迈克继续將话题回到了三练应该进行的问题上。
会议开了相当久,因为需要討论的细节问题不少,特別是是否要趁著宵禁前再进行调整这个问题也耽误了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