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其中的问题已经不在於老汉会不会挡维斯塔潘,而在於他能不能超过维斯塔潘。
散会后,吴軾调整心態,不再顾虑来顾虑去,因为这对於明天的比赛无济於事。
在梅奔开会的同时,红牛也在组织会议,他们的侵略性很强,势必要在这里追回积分。
翌日,温和的海风吹拂赛道,这本是个舒適晴朗的日头。
可是大量荷兰车迷点燃烟雾、挥舞橙色旗帜,並大声歌唱“superma”,让整个赛道从一开始就没有寧静的感觉。
只要镜头给到维斯塔潘,现场大屏出现这位荷兰车手的面容,整个赛场就会响起如山浪般的欢呼。
在车手巡游的时候,维斯塔潘专车到了哪个看台,哪个看台就闹哄哄一片。
荷兰人的热情点燃了整条赛道,让橙色烟雾笼罩大地。
勘察圈后,吴軾站在赛道上回头一望,橙色雾霾搞得好像有地方著火了一样。
“我们都很惊讶。”乔纳森也说道。
“yeah,能媲美荷兰车迷的可能是墨西哥车迷了?”吴軾开著玩笑道。
“正巧,荷兰人和墨西哥人都在红牛,这也是红牛想要的。”乔纳森也跟著放鬆说道。
“哈哈。”吴軾能够理解这两个国家对自家车手的狂热。
“准备上车了。”乔纳森看了下表说道。
“好。”
吴軾將赛车服穿好,戴上头盔,坐入车中。
赛车被放下,工程师、机械师撤到赛道两边。
隨著巨大的劳力士钟錶指向三点钟,五盏指示灯中第二、四盏点亮为绿色。
暖胎圈开始,维斯塔潘一下就窜到了前面去。
“噢噢噢噢!!!”
场上顿时爆发了吼声,搞得吴軾的手上动作都慢了一拍。
暖胎圈就开始搞人心態了。
吴軾自然知道维斯塔潘在赛道上的任何行为都是有意义的。
潘子不会仅仅只在比赛的时候和你比赛,他会在一切可以影响比赛的时候和你比赛。
吴軾按照自己的节奏暖著胎,想著有种你一直保持领先,不让我到前面去啊!
大不了你多罚时,正赛少跑两圈嘛。
维斯塔潘对规则研究很深,当然不会这样做,等到吴軾的速度上来就將位置还了回去。
车下的红胎开始慢慢升温,今天赛道的温度一般,看来白胎肯定是用不了了。
吴軾越发意识到第一个stint的重要性,发车时绝对不能被超过,不然將没有任何追回名次的余地。
嗤轰!
最后一弯,他压缩车阵,轰了两脚油门,將赛车带领到了发车格首位。
停下之后,他特意感受了下油压问题,並无大碍,应该不会影响这场比赛。
但是估计下场比赛需要更换动力总成了,这无疑是个损失,因为三套限额用完,再有意外就要罚退了。
这更加突显了拿下这场杆位起跑比赛的重要性。
一辆辆赛车就位,观眾席上再度飘来一阵阵的橙色烟雾。
吴軾已经完全无视了这些,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指示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