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很快秋秋爹就要接秋秋上去享福了。
秋秋大惊,大王头衔惨遭褫夺,而且……秋秋看向蛇绥,小猫嘴瘪下去,他要和蛇绥分开了。
虽然秋秋个猫没觉得自己有多么爱蛇绥,可是蛇绥现在是他的私有物,是他的……伴侣(小声),他就要和蛇绥分开了。
小猫鼻子一酸,眼睛水汪汪的,很快就要挤出猫泪来,不知道脑子里在想象什么恨海情天的事情。
秋秋最近迷上了人间的话本,仙女和凡人的故事不知道看了多少,现在恐怕脑袋里就是这些小故事轮番上演。
蛇绥猜的没错,秋秋正在想象秋秋爹一爪子下去就隔开秋秋和蛇绥。
秋秋就只能隔着一条沟壑,和蛇绥两两相望,互相伸手。
蛇绥泪眼汪汪:可爱漂亮无敌的秋秋大王!
秋秋坚定里透着柔情:臭蛇!
好了,停停停,蛇绥捏着小猫后颈轻轻晃了晃,把秋秋拉了回来,秋秋一抹眼泪,浑身都很有戏,很伤感。
从蛇绥身上跳下去,开始猫不停爪地收拾东西,收拾一件就回头嚎一嗓子。
“蛇绥我要走了!”
“以后就见不到了。”
“别想我,我会时常下来看你的。”
看样子是挣扎都不挣扎,就觉得接受现状了。
这只渣猫。
蛇绥冷冷一笑,淡淡道:“大王不用担心,你去了之后我很快就会跟上,到时候我们再续前缘。”
秋秋按在包袱上的山竹爪子一顿:“哈?为什么?”难道蛇绥也有一个很给力的爹?
蛇绥笑而不语,看起来成竹在胸,秋秋只好当他是傻了。
秋秋爹一时半会没办法来接他,但他“嚣张”的作风还是引起了蛇绥的不满,在山洞竹床上又被按着一顿操。
到了走的那天,小猫流着泪,和蛇绥挥舞爪子,在地上还一步一叫,和蛇绥还有山上的街坊邻居告别。
等踩到白云上,秋秋这只渣猫就蹲下去不动了,连回头都不回头,只留下圆滚滚的背影,跟着一个大猞猁的身影,飘啊飘飘到高处去了。
渣猫,蛇绥灰色的眼睛看起来冷淡嗜血,他磨了磨毒牙。
大猞猁回头看见地上越来越小的黑衣男人,低头对秋秋说:“那是你的伴侣吗?”
秋秋正在玩脚下的云气,闻言抬头:“啊?”两只眼睛大大的,懵懵懂懂,透着傻气。
秋秋他爹:算了,孩子有些傻,不问了。
那条蛇道行极深,连他都看不透,他现在有仙身,但是实力一般,那条黑蛇深不可测,给他的感觉和那些天上的仙人相差无几,就算不是仙,那也快是了。
要真是他儿婿,正好考验考验,看看能不能配上他家秋秋。
秋秋则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小渣猫悄悄出了口气,蛇绥挺好的,但是不太听秋秋大王的话,蛇绥那么喜欢他,那这段时间分开就权当惩罚蛇绥了。
等到蛇绥想他想得痛哭流涕,在地上嚎啕大哭,他再出现,勉强接蛇绥上来。
天哪,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小猫。
然而,小猫来的第一天,他就开始想念了,想念地上的山洞,街坊邻居,还有蛇绥。
天上的山是仙山,满天的云彩,冒着光,小猫眼睛都快闪瞎了,秋秋一点也不适应。
他爹还在山头上当山大王,秋秋还是山大王的儿子,在山上无所事事,除了又认识了一群动物。
包括造云的蜘蛛兄弟。
大的造白云,小的造乌云。
秋秋小王来的第二天就和他们处成了兄弟。
听说平时他们可不忙,尤其是小蜘蛛,但是秋秋却见今日的小蜘蛛忙不迭地织乌云,往司雨司那里送。
秋秋在一边看他织云,好奇得头都快钻进乌云里,直到云里冒出一小截蓝紫色的闪电,差点电焦秋秋的猫耳朵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