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哈哈哈。
那确实。
要真是三头六臂,那真是吓死人了。
宋眠说笑着,在等待馅饼好时,又觉得一个鏊子不够。
“不过三头六臂没有,却可以有两个鏊子。”她看了看,应该是能摆得下。
在里面还可以再摆个煤炉,买个鏊子来,就能再做一份。
“晋书,你去朝前街买鏊子去,拿到赵掌柜那,借点水冲洗干净,再拿过来,今天就可以提高效率了。”
听见宋眠的交代,陆晋书当即洗干净手,从钱匣子数了铜板,就往朝前街去。
“这还差不多。”牵孩子的妇人怀里抱着乖孙,正在喂他吃粉丝盒子,笑着道:“你家人都不错,瞧着人心怪齐呢,先前你爹陪着你卖馅饼,我瞧着也听你的话。”
宋眠有些意外。
她爹都不卖馅饼多久了,还有人惦记着。
可见有张好看的脸多重要了。
“都是为了家奔波,说不上谁听谁的话。”时下以孝治国,她可不敢应什么她爹听她的话。
妇人没想到这一层,只是感慨罢了。
“确实,只要人心齐了,知道心疼你的不容易,咱为这个家,就算苦点累点,也是甘愿。”她颠了颠怀里的小孙孙,眉头轻皱。
她前些日子不小心让孩子摔了,额头上鼓起好大一个包。
当时就被儿媳妇骂了,说她只知道张望,不知道看孙子。
她心里难受。
哎。
妇人忍不住叹气,千好万好,都不如家里是一条心好。
宋眠闻言,安慰道:“是啊,都说什么人生若只如初见,可惜啊,等闲变却故人心!”
妇人懵:“啥?”
见她听不懂,连忙解释:“就是俩人刚开始相处的时候,都是温馨和煦的,但是时间久了,总会发现对方轻易变心。”
不管是亲情、友情、爱情,差不多都这样。
长长久久的情谊,最是难得。
妇人连连点头:“当初,她待我也可好了,娘长娘短的,我也拿她当亲闺女待,可惜后来磕磕碰碰,我们的关系就不如从前了。”
生了恶感之后,关系就再难修复了。
两人聊着天,又勾起身旁人的回忆,大家见此,都纷纷说着自家事。
宋眠听了一耳朵的八卦。
不过能拿出来说的,都是小事,真正的矛盾,那属于家丑,都不敢拿出来说。
“我喜欢吃藕丁馅儿的东西,你这有吗?”
“没有哦。”宋眠摇头。
来人笑嘻嘻地举起来一截嫩生生的藕段,笑眯眯道:“我有藕。”
宋眠呆住。
这食客已经进化到这样了?
自己带了食材来让做,她确实没这个功夫帮忙做。
连忙摇头。
“我不好接你的食材,实在对不住。”
今天接了藕,明天就要接白菜,到时候不接谁的都是得罪人,还不如一开始就不接。
“那这样,明天我多备些馅儿,大家都尝尝鲜,等后日我再照常卖。”宋眠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