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重新布阵,侯小英跪趴床上,刘桂芬趴在女儿背上,陶春再俯在她身上,三个骚屄冒着热气、张着口子,如同挂在枝头的三枚浆果,等着侯卫东采摘品尝。
因是跪姿,侯小英的屄和侯卫东的鸡巴处在一个水平线,战斗开始后,她承受的火力最猛。
陶春高高在上,侯卫东鞭长莫及,就变通了一下,拍打着屁股抠屄。
很快,侯小英被操得双腿发软,屁股越来越低。刘桂芬占据了最佳角度,遭到了儿子的密集轰炸。
最后,侯卫东站起来,压低炮口对准姥姥的阵地发动了总攻……
这一轮,四个人都累得不行,可侯卫东还没射。
最后,大家公推刘桂芬收尾。侯卫东也不客气,将妈妈裹在身下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畅快地射出了精液。
四人没力气打扫战场,在床上躺得横七竖八,很快入眠。
半夜,侯卫东感觉下体阵阵酥爽,睁眼一看,姐姐正埋头给他口交。
感觉弟弟的鸡巴达到了最佳状态,侯小英满意地扳鞍上马,迫不及待地将鸡巴塞进屄里,自顾自地享受起来。
侯卫东由衷地佩服:“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样的工作作风值得表扬。”
侯小英看到弟弟醒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动作却丝毫不停。
顽强奋战了十几分钟,侯小英就到了强弩之末,不得不求助自己的亲弟弟:“我没力气了,你帮帮姐姐。”
侯卫东睡了一觉,体力已经恢复,当仁不让地翻身将姐姐压在身下,一边游刃有余地畅快抽插,一边佯骂道:“你这个私闯民宅偷嘴吃的骚货,弟弟代表政府惩罚你。”
身边传来偷笑声,侯卫东扭头一看,妈妈和姥姥都在偷眼观瞧姐弟俩的这场好戏。
侯小英也不恼,还嘴硬地辩解:“她们眼馋也没用,机会靠自己争取,这是我应得的奖励。”
侯卫东训斥道:“谁允许你半夜鸡叫了?跪起来受罚。”
侯小英乖乖跪好,侯卫东从后面一边抽送,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我要射了,用不用拔出来?”
“不用,射到姐姐的骚屄里吧。”
窗外艳阳高照,侯卫东睡醒了,发现妈妈和姥姥一左一右偎依在他胸前,口鼻呼出的气息吹在他的两个乳头上,痒痒的;姐姐头枕在他的肚子上,小手握着晨勃的阴茎,三个女人睡得正香。
侯卫东不想厚此薄彼,发动了第三次战役,准备偷袭姥姥的珍珠港。
他一动,三个女人都醒了。侯小英咕哝道:“天还早,再睡会儿吧。”
“我还有任务没完成。”侯卫东将姥姥摆正,俯在她身上,“该浇灌你这朵牡丹花了。”
昨夜两轮大战,陶春感觉自己有点被冷落,一直自怜自艾,此刻听到外孙子这句情话,心里感动,乖乖地敞开阴门迎接贵宾。
在窗外的晨光及鸟鸣声中,在旁观者的注视下,祖孙俩默契地开始了晨练,不急不缓,悠然自得。
刘桂芬过来跟妈妈亲嘴,侯小英凑趣地揉弄姥姥的奶子,为两人助兴。
当侯卫东第三次射精后,如释重负的同时心满意足。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滋味,真好!
侯卫东本想多住一天,再想些游龙戏凤的新花样,可侯小英操心自己的生意,执意要走,侯卫东不免有点扫兴。
妈妈和姥姥就劝他:不能贪恋温柔乡影响工作,别总是请假,以后休息的时候随时回来,她们在家等着他。
侯卫东无奈,开车将姐姐送到何家,然后踏上返程。
回到青林镇粮站的小屋,侯卫东接到张小佳的电话。
“刚才粟部长给我说,市委准备从各县调一批干部充实市委机关,市委办、宣传部、组织部和政法委都要进人。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粟哥的意思是先将你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做一个铺垫,你在益杨县委工作半年,再调到市里来。”
侯卫东在镇里混了三年,知道调到市委要害部门任职的重要性,只是舍不得青林镇几个企业。
犹豫片刻,他还是做出了决定:“我同意调到市委机关,只是益杨县委组织部长柳明杨跟刘坤走得很近,他对我可没有什么好印象。”
小佳道:“粟哥说了,调到益杨县委组织部的事情由他来搞定,你就等着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