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那个夜晚,她还会恐惧、会挣扎、会哭喊「不要,这是乱伦」。她把小凯的强行侵犯当成一场意外,一场可以压抑、可以遗忘的噩梦。她告诉自己,只要忍过那一晚,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她是丈夫的妻子,是小凯的义母,她有尊严,有底线,有羞耻心。
可身体先背叛了她。
第一次被内射时,那种滚烫的精液衝进子宫的感觉,像火一样烧掉了她的理智。她痛恨自己为什么会在强暴中高潮,痛恨自己的阴道为什么会那么贪婪地绞紧入侵者。可当小凯第二次、第叁次压上来时,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贯穿的快感。痛楚变成了酥麻,反抗变成了迎合,哭喊变成了呻吟。
她开始自我欺骗:这只是身体的反応,不是心里想要。丈夫不在家时,她可以放纵;丈夫在家时,她仍然是那个端庄的妻子。
但小凯的调教一步步撕碎了她的偽装。
春药那天,她主动骑乘了一整天,像个最下贱的荡妇一样哭喊着求精液。那是她第一次承认——自己不仅仅是身体在沉沦,心里也开始渴望被支配、被羞辱。
灌肠与失禁调教时,她在浴室里当着小凯的面排泄、尿出来,甚至因为被注视而高潮。那一刻,羞耻心碎成了粉末。她意识到,自己的自尊已经低到尘埃里,连最私密、最脏的生理行为,都愿意在这个年轻的义子面前展露,甚至以此为乐。
贞操带锁上时,她恐惧过、崩溃过。可几天后,她发现自己开始适应那种前穴被封、后庭被用的状态。她甚至会在丈夫抱她时,偷偷幻想小凯从后面插入屁穴的画面。那一刻她明白,自己的忠诚已经转移——丈夫给她的温柔,远远比不上小凯给她的粗暴与征服。
按摩棒规则实施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
现在的她,走路时会不自觉夹紧双腿,感受器具在体内的震动与摩擦;丈夫吻她时,她会闭上眼想像那是小凯的唇;夜晚丈夫睡在她身边,她却因为体内永不停歇的刺激而偷偷高潮,精液与淫水被按摩棒堵在子宫里,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容器。
她不再问「为什么是我」,也不再想「这是错的」。
她的内心,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回盪:
我需要他。
我需要被他插、被他射、被他羞辱、被他完全佔有。
没有他的肉棒,没有他的命令,我连完整都算不上。
有时半夜,她会看着熟睡的丈夫,心里涌起一丝愧疚。但那愧疚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空虚——前穴里的按摩棒在震动,却远远比不上小凯滚烫的肉棒顶进子宫时的满足。
她已经接受了新身份:
在丈夫面前,她是贤妻良母。
在小凯面前,她是专属的肉便器、性奴、洩慾工具。
而在她自己心里,她是——
一个彻底堕落、不可救药的女人,
一个只为义子的鸡巴而活的、
心甘情愿沉沦到底的、
再也回不去的骚母。
切菜的手停下来,美玲低头看着案板上的青菜,眼角滑下一滴泪。
不是后悔的泪,
是因为体内按摩棒又调高了一档,
她即将在厨房里、
在丈夫的眼皮底下、
又一次偷偷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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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的极致开发
小凯看着美玲日渐沉沦的身体,决定将调教推向新的领域——那对丰满的E杯巨乳,尤其是两颗粉嫩的乳头。
从前,乳头只是辅助的敏感点;现在,他要让它们成为主宰她快感的唯一开关,让她仅靠乳头的刺激就能崩溃潮吹。
开发从一个普通的早晨开始。
美玲刚醒来,小凯就把她抱到床上,让她仰躺着,双手被丝带轻轻绑在床头。他拿出一对特製的乳头夹——小巧的金属夹子,内侧衬着软硅胶,夹力可调,还带微弱的电流功能。
「妈,从今天起,你的乳头要24小时保持硬挺状态。」
他先用冰块轻轻擦拭她的乳晕,让乳头在寒冷中迅速挺立,然后「喀」地夹上夹子。夹力先调到最轻,只让乳头被持续轻咬,却不至于太痛。
「啊……好胀……」美玲轻颤,乳头被夹住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衝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