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被插了又插,指头、肉棒,换了一个又一个。内壁早已肿得发麻,却又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新的入侵都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蜜液混着不同男人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成一股股黏腻的细流,地板上湿得能映出她高翘的臀影。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感官被无限放大:臀肉被揉捏的火辣、豪乳被挤压的胀痛、私处被反覆进出的饱胀与空虚、口球后口水止不住的流淌、长发被汗水黏在背上的冰凉……
电梯又一次停下。
这次进来的脚步声只有一个,却沉稳有力。门关上后,电梯没有立刻啟动。那人似乎按了某个楼层,然后按下暂停键。
寂静中,她听见拉鍊被缓缓拉开的声音。
然后,一根比之前所有人都更粗、更长、更滚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这层……没人会进来。」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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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佔的顶楼
电梯在暂停键被按下的那一刻,彻底静止了。
没有楼层提示音,没有门开的「叮」,只有马达低沉的待机嗡鸣,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他站在她身后,肉棒抵在穴口,却不急着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肿胀得发亮的花瓣上缓慢研磨,将她先前被无数人留下的黏腻液体涂得更均匀。她的小穴早已被玩到极限,内壁一缩一缩地翕动,像在无声地乞求被填满。
「忍了这么久……」男人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终于轮到我一个人享用。」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粗长到夸张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顶得她整个身体往前猛衝,悬吊的绳索瞬间绷直,发出「吱呀」一声。她的呜咽被口球堵得支离破碎,口水从嘴角喷溅而出,顺着下巴滴到剧烈晃动的豪乳上,沿着乳沟一路滑进深不见底的弧线。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衝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混着蜜液的泡沫,每一次顶进都撞得肥臀「啪」地巨响,臀浪从撞击点疯狂盪开,雪白的臀肉迅速被撞出红艷的手印。他的肉棒比之前所有人都粗,都长,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青筋刮过敏感的内壁,像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她的意识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感觉到小腹深处被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又麻又胀,快感像海啸般一波接一波淹上来。豪乳甩得几乎要脱离胸腔,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长发散乱披覆,整个人像一具被操坏的玩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无助晃动。
男人越干越猛,喘息越来越重。他忽然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一手绕到前面,抓住一颗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指缝夹住乳尖狠狠拉扯;另一手则滑到下方,拇指按住她肿得发亮的阴蒂,快速地打圈碾压。
「夹紧……」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吼,「我要射进去,把你灌满。」
她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小穴条件反射地绞得更紧,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他闷哼一声,衝刺速度瞬间飆到极限,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
最后一次深深顶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他整个人僵住,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最深处,力道强劲得让她感觉子宫都被灌得鼓起。射精持续了极长的时间,一波接一波,浓稠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她的小穴被烫得痉挛不止,又一次小高潮,蜜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板上匯成更大一滩白浊。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深深埋在里面的姿势,享受馀韵。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肉棒「啵」地一声离开,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往下滴落,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他绕到她面前,伸手解下她嘴上的口球。
口球一离开,她的嘴巴立刻无力地张开,长时间被塞住让嘴角酸麻,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大口大口喘息,发出细碎的哭泣般的呻吟,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男人用手指抹过她的下唇,将口水与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然后将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本能地舔舐乾净。接着,他低笑一声,握住自己还半硬的肉棒,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与她的蜜液混合成白浊的液体,抵到她唇边。
「张嘴。」他命令。
她颤抖着张开嘴,舌尖刚碰到那滚烫的龟头,他就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肉棒上满是两人交合后的味道,腥膻、甜腻、黏稠,瞬间充满她的口腔。他抓住她的长发,控制着深度,让她一点点吞下残留的精液,把肉棒舔得乾乾净净。
清理完毕后,他抽出肉棒,用拇指抹过她嘴角溢出的白浊,重新塞进她嘴里,逼她吞下去。
「好女孩。」他轻拍她的脸颊,声音里满是满足。「味道怎么样?」
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眼罩下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精液的味道在嘴里久久不散,浓郁得让她头晕。
男人重新绕到她身后,看着那红肿的穴口还在缓缓吐出他的精液,伸手用手指抹了一大滩,然后再次塞进她嘴里。
「不许浪费,一滴都吞下去。」
她无力地吞嚥,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电梯里格外清晰。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
「休息够了。」他低声说,手指已经再次探向那被灌满精液的嫩穴。「接下来……换后面。」
电梯依旧静止。
这一层,没人会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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