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赵芷萱的声音经过听筒的传递依然带着一种精心修饰过的亲昵与温婉,仿佛掺了蜜的清泉,柔和、甜美,却又恰到好处地保持着一丝让人心痒的距离感。
“韩宇,真是不好意思呀。我本来想着下午去公司,和你好好聊聊瓦尔哈拉那个案子的后续计划呢。不过刚刚我妈妈突然打电话,让我晚上回家吃饭,时间上就来不及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懊恼,听起来像是一个计划被打乱的小女人在向亲近的人抱怨,“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先把相关的文字材料送到我学校来?我路上可以在车里先看看,不然心里总惦记着不踏实。”
这种看似在征求意见实则不容拒绝的请求被她用一种近乎情侣间的口吻包装起来,让人完全无法生出拒绝的念头。
“当然没问题,芷萱。”韩宇的语气立刻变得温和而体贴,完美地扮演着一个既是得力下属又是可以信赖的朋友的角色,“你别着急,我马上整理好给你送过去。”
但他心里想的是,赵芷萱这个女人是天生的猎手,她太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女性魅力和语言艺术来操纵人心。
她刻意拉近的距离感和营造出的亲密氛围就像是投喂给鱼儿的诱饵,让男人心甘情愿地为她办事,并自以为在她的心中占据了特殊的位置。
不过,韩宇对此也并不介意,因为他自己才是伪装成猎物的猎手。
他简单地将关于瓦尔哈拉收购案的执行细节、风险评估和第一阶段资金注入计划等文件整理打印,装入一个精致的牛皮纸袋,然后便驱车前往东南音乐学院。
东南音乐学院是华夏最顶尖的音乐学府之一,坐落在市中心的黄金地段,校园里充满了浓厚的艺术气息。
古朴的红砖教学楼与现代化的玻璃音乐厅交相辉映,随处可见背着各种乐器的年轻学子,空气中似乎都飘荡着音符。
根据赵芷萱发来的定位,韩宇很快找到了她正在上课的公共阶梯教室。当他走到教室后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也吃了一惊。
这是一间足以容纳五百人的超大型阶梯教室,但此刻却被挤得水泄不通。
不仅座位上座无虚席,就连教室的过道、最后一排的空地,都摆满了学生们自带的小板凳。
甚至连韩宇所在的后门口,都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伸长脖子向里张望的学生,那场面堪比一场热门的明星见面会。
韩宇艰难地越过人群,将目光投向了教室最前方的讲台。
讲台之上,赵芷萱正站在一架施坦威三角钢琴旁侃侃而谈。
她的气质是如此的高雅与知性,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女神。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极为考究的米白色香奈儿职业套裙,这种最考验身材的经典款式,穿在她身上却呈现出一种令人匪夷所思的夸张效果。
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仿佛是上帝最精心的杰作,与她那异常丰满、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
而她的上半身更是彻底违背了物理定律般的存在,那对G罩杯的硕大豪乳将短款西装外套撑成一个紧绷而饱满的弧形,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随时要从那精致的衣料下爆裂开来。
外套里面是一件浅色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露出一片雪白绵软的深邃沟壑,那惊人的乳量让她的锁骨都显得不那么分明,完全被那片柔软的圣地所吞没。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被及膝的包臀裙和超薄的肉色丝袜完美包裹,每一步移动都牵引着台下无数道灼热的目光。
她整个人就像一件被上帝亲手雕琢的、充满了矛盾与冲突的艺术品——上半身是象征着智慧与优雅的女神,下半身却是象征着原始欲望与极致肉感的魔鬼。
“……所以,我们谈论德彪西的《月光》,不能仅仅局限于它作为一首钢琴曲的旋律美。大家要记住,德彪西是印象主义音乐的开创者。什么是印象主义?就像莫奈的画一样,它捕捉的是光与影的瞬间变幻,是一种氛围,一种感觉。”
赵芷萱的声音清脆悦耳,通过麦克风传遍教室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手指在钢琴上轻轻划过,一段空灵而朦胧的旋律便流淌出来。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与那硕大丰腴的身材形成了又一重鲜明的对比。
“你们听,这里的和弦进行打破了传统的功能和声体系。德彪西大量运用了全音阶、平行和弦以及模糊的调性,营造出一种飘忽不定、如梦似幻的听觉效果。他不是在‘讲述’月光,而是在用音符‘描绘’月光。他描绘的是月光洒在水面上的粼粼波光,是透过树叶缝隙的斑驳光影,是笼罩在万物之上的那层朦胧的银纱……”
她一边讲解,一边信手拈来地在钢琴上弹出相应的片段,将抽象的乐理知识用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出来。
她的讲解深入浅出、旁征博引,从音乐史讲到绘画艺术,从和声技巧聊到哲学思想,展现出极为深厚的学术功底和艺术修养。
讲台上的她,自信、从容、光芒四射,可这份女神般的气质却被她那魔鬼般的身材赋予了一种奇异的禁忌色彩。
当她俯身弹琴时,那丰满的臀部在紧身裙的包裹下绷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胸前那对巨乳也因为重力而垂坠下来,几乎要碰到琴键。
这高雅与淫靡的交织,让台下无数的雄性生物血脉贲张。
韩宇那经过《太玄经》强化的听力清晰地捕捉到了台下那些压抑的喘息和龌龊的私语。
他发现,这满教室的学生,真正认真听课的恐怕还不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