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家我吃过,看来咱们口味一致。”陈远疆也埋头吃。
两人吃得浑身冒汗。吃完结账,从馆子出来,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去旧货市场?”陈远疆问。
“好。”
旧货市场里什么都有,舒染在一个卖旧书的摊子前停下。摊主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一本旧书。
“同志,随便看。”老头头也不抬地说。
舒染蹲下身翻看。书大多破旧,有的缺页,有的发霉,但种类挺多,有小说,有教材,还有些技术手册。她翻了一会儿,挑出一本。
“这本多少钱?”
老头抬眼看了看:“五分。”
舒染掏钱买了。又翻了一会儿,找到一本《边疆民歌集》,手抄的,纸页已经泛黄。她翻了翻,里面记录了不少少数民族的歌谣,有的还配了简谱。
“这本呢?”
“一毛。”老头说,“这可是好东西,我收来的时候可费劲了。”
舒染也买了。陈远疆一直跟在她身后,看她挑书,没说话。等她买完了,才问:“还要看别的吗?”
“再转转。”
市场不大,很快就转完了。舒染手里多了几样本书。
“差不多了。”她说,“回去吧。”
“好。”
街道上人多了些,都是走亲访友回来的。
“今天高兴吗?”陈远疆忽然问。
“高兴。”舒染侧头看他,“谢谢你带我出来。”
陈远疆笑了笑没说话。但舒染能看出来,他心情很好。
回到院子时,已经下午六点了。
“你先收拾东西,”陈远疆停好自行车,“晚上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好。”
舒染回了客房,开始收拾东西,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
窗外,陈远疆正在院子忙活,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点不舍,有点留恋。
但她没细想,起身去了堂屋。
陈远疆已经进屋了,他把水壶坐上去,转身看见她:“收拾好了?”
“嗯。”
“饿了吗?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做点就好。”舒染说,“我来帮忙。”
两人一起做了晚饭——炒了个土豆丝,炒了个肉菜,煮了锅面条。
吃完饭,陈远疆洗碗,舒染把堂屋收拾了一下。等一切收拾停当,天已经黑透了。
“我送你回去。”陈远疆穿上大衣。
“好。”
舒染拎着网兜,跟他一起出了门。
车上两人都没说话。
到了教育局宿舍,陈远疆和舒染一同下车。
“我上去了。”她说。
“初六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