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摸一摸。”姳月解释的话语里带着心疼,“我不看,摸一摸,我不会怕。”
她不知道他受过什么伤,但想让他知道,自己不会因为容貌而有改变,她喜欢他也不是因为容貌。
姳月决心一定要去摸他的脸,叶岌身上的火还在烧,又不得不攥着她抽动的细指,竟然就这么被架在了进退不得地方。
叶岌眉头狠蹙了许久,心里一再思量,自己一会儿是否会失控,从而忘了去管住她的手。
黑暗中,叶岌的眼睛像是饿极的狼,焦躁,狂乱,又不得不忍下来。
叶岌闭眼想,这就是报应吗?
他简直快被折磨疯,苦闷的喘了几声,退而求次的在姳月耳边哑声道:“月儿还是先帮我吧。”
姳月有些茫然,她本就答应了帮他,这也不冲突。
结果他却拉着她的手往下,姳月脑中还没反应过来,掌心已经快被烫穿了。
虽是退而求次,可仅仅放进她手中都足够让叶岌发狂。
迭起的羞臊感充斥着姳月的神识,抖着指本能的缩逃,被叶岌用力按住。
她羞慌至极,快扇着眼帘细声轻唔。
耳畔的沉重的喘声带着股灼灼的湿稠,在黑暗中迷离的让人昏聩,将她裹在了一汪如同泥沼的沉沦之地。
姳月明明没有中药,都感觉自己已经晕沉的不像话。
神识散乱成一片。
姳月瞳孔微散,望着满屋的黑暗,“你不是要我帮。”
“对。”叶岌嗓音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什么,额头抵在姳月颈边,蹙紧眉宇透着不同寻常的沉沦和狰狞,“就这么帮我,可以么。”
姳月才明白是这个帮,可溺毙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空乏起来,像有小虫子爬的她心上痒痒,呼吸也痒。
无意识呢喃,“……这样就可以了吗?”
当然不可以,根本不够,叶岌眼底泛初一丝贪婪的凶色。
可为防万一,小姑娘又对他的疤好奇,他现在可没有疤来让她摸。
叶岌埋首衔住她脖子上起着一点点细小疙瘩的肌肤,“我并不算多君子,但我希望与月儿的初次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清醒的听你说愿意。”
姳月躁乱的心绪仿佛也被含在了他缱绻的吐字间,密密的柔意和隐忍的情。欲一同裹绕着她,已经让她无法不沦陷。
闭眼轻轻瑟缩着点头,“嗯。”
*
天将破晓,祁晁站在瞭台之上,睇望着黑夜与天明交错的天际。
木梯传来脚步声,祁晁侧头望过去,见是秦艽,冷然的眉宇换上柔色,“怎么如此早就起了。”
秦艽柔垂着眉眼,“醒来见世子不在,便来看看。”
祁晁体贴的将人搂进怀里,秦艽微微侧头靠近他胸膛,脸上笑意甜蜜。
须臾,仰头忧心忡忡的看向祁晁:“世子可是担心战事。”
祁晁沉吟:“长公主派人暗中找过我。”
天边盘旋飞来一只信鸟,祁晁飞快将其抓住,取下它脚上的密信,快速展开。
沉眸看过上面的内容,若有所思的捏紧。
他没有避讳秦艽,秦艽也看到了上面写的内容。
长公主竟然说要助他除了叶岌,可叶岌率领的军队代表的不就是朝廷?长公主是真的想以此劝降世子,还是只是圈套。
她忍不住问:“世子觉得这可信吗?”
祁晁垂眸看着手里捏皱的纸,之前长公主就派人来传达过交换劝降的目的。
此次则直言要助他杀了叶岌。
若信上说的属实,叶岌随时都会进攻打过来,长公主安排的援军实则是为阻他后路,等他兵至古坳口的时候,就是深陷夹击,丧命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