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岌含住她喋喋不休的唇,“让我尝点甜头罢。”
赤裸直白的索取让姳月面红耳赤,方才的分神更是让她羞愤,恼恨叶岌,也恼恨自己。
深呼吸要将人推开,却听他又开口——
“如此,我也才能更拼命。”
叶岌低声说话,唇几番擦含过姳月的唇,带起千丝万缕的缠绵。
深眸紧攫着姳月眼中的拉扯,做着循循善诱的恶人,“月儿想想呢?”
姳月极力忽略唇上升起的烫意,恨看了他一眼,闭紧满是缭乱眼睛。
不错,还得要他尽心挽回局势。
被她瞪着叶岌都觉心酥,一点点撬开她的唇,不用捂着她眼的吻,让他神魂都在激颤。
从粗喘着一点点尝,到狂风暴雨的肆虐乱吻,唇涎交缠,久久不止。
第99章
十二月的天,冷的透骨。
茫茫的雪洒在金銮殿前,官员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大殿,在太监的高唱声中叩拜行礼,一切都透露出行之将死的麻木。
祁怀容看着底下大臣一张张日显沉重的面容,长呼吸开口,“诸位大臣可有本奏。”
“臣有本奏。”吏部侍郎拱手而出,“祁怀濯所率的渝山王军队如今已过两江,攻占九城,拥兵达七万,由上下数条路攻来,还有各方义军增援,恐怕届时攻进都城的兵马可达十万!”
自从三个月前,叶岌战死、祁晁被暗杀,长公主又判投祁怀濯后,祁怀容几乎每日听到的都是朝廷军队被攻退的军情。
他从起初的大怒到开始慌乱,竟然已经麻木,“从豫西军调兵,可能赶得及支援。”
兵部尚书道:“臣早已发出数分军令,豫西军以粮草储备不足为由,据不发兵。”
“祁怀濯所攻占的城池中,更有几城不占而降。”
另有人出列,“如今边关一直遭攻陷,大军亦无法调动,如今战火蔓延,百姓名不聊生,请圣上下主意!”
“请圣上下主意!”
一声一声,看似请命,实则何意祁怀容再清楚不过。
他双手紧握,他明白当初继位便是依仗着叶岌和长公主的托举,他在朝中根本是势力全无,如今叶岌一死,长公主又令站正营,他已经是孤立无援。
而各地驻军将领不肯发兵,朝廷军节节败退,已然是大势已去,吏部安排的登基大典已经告停,又有多少官员,暗中倒戈,以免日后被祁怀濯清算。
现下他们最希望的,无疑是他主动退位。
祁怀容面色肃白,这帝位他没有多稀罕,筹谋的这些年也不过是为了铲除当年残害母亲的背后势力,洗清他们加冠在母亲头上的污名。
底下又有官员手捧折子走出,“这是上万名百姓画押的请愿书,恳求圣上以天下苍生为重。”
“你们是逼我退位?”祁怀容轻笑,眼中却竟是冷意。
“臣等不敢。”
众人说着不敢,面上却不见一丝的畏怕。
“这皇位我可以不坐,但觉不会让位一个勾结番邦的乱臣贼子!来日他若攻进都城,你们只管架了我过去,踩着我这颗人头,这位置自然是他的!”
祁怀容说完,甩袖自大殿走出,留下神色各异的官员。
他们虽希望新帝自己让位,但自己却不敢做那残害帝王的人,若他是真的武帝血脉,他们就是残害黄嗣,逆反朝纲的罪人。
*
南阳王驻军的营地,方圆百里不见人烟,姳月和叶岌一人一马,由士卒引路往营地去。
两侧哨岗到处是巡查的将士,越靠近营地,越是多将士。
姳月寻看过一排排气势威武的士兵,捏着缰绳的手攥紧,目光朝叶岌的方向移去。
后者明明目视的前方,却在姳月看过来的当下就牵马走近,低声问:“怎么了?”
姳月紧着声音,“我们就这么只身来,是不是太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