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她这样子浑身都像火烧般滚烫,心道必得玩够了才能给旁人,他舔着唇道:“我哪舍得。”
玩味的假话,姳月却像真信了一般,怯怯问:“那你想对我做什么?”
男人一下下咽着舌根,真被撩拨起了一点别样的滋味,哄着道:“娇娇这样可怜,自是要疼你了。”
姳月心头的恶心感铺天盖地,装着懵懂的样子,“那你能不能给我打些水,我想洗洗脸。”
还真是个小白兔啊,男人搓着发痒的手,便与她玩一玩。
他点头,“行,让人烧水,给你好好洗洗可好。”
洗好了,他好好品尝。
姳月怯怯一笑,“嗯。”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一眼,大声喊人烧水。
很快几个女人提了水进来,姳月现在怀疑这些人都是被困在这里的,她曾听闻过,有专门贩卖女奴的地方……姳月咬紧唇,那秦艽又在哪里?
会不会……祁怀濯根本没有留她性命?
姳月心头爬满惊惧。
很快浴桶里放满了水,男人抱着胸端看着她,“可以洗了。”
姳月红着脸赧然垂眸:“你先出去呀。”
轻细羞极的嗔声,让男人骨头酥了半边,“好,娇娇好好洗。”
男人拉了门出去,外头另外一帮虎视眈眈的男人就围了上来。
“怎么着儿,这么个美人,大哥还不尝,是要馋死我们兄弟啊。”
男人早就被姳月绝美的容貌迷了眼,再看她懵懂羞怯的样子,怕还是个雏,想着他腹下又是一阵发紧。
听到里头水花渐开的声响,再看周人几人两眼垂涎放光的样子,手一挥,“滚滚滚,老子还没尝,你们急个屁。”
姳月站在浴桶边,手拨着水面,听到外头人被轰散去的声音,偷偷走到窗子边查看,见屋外没人,短暂的松了口气。
可她知道那人很快会回来,倒时她只怕被吃的连渣都不剩下!
不能在这里等人来救,逃还有一线生机,姳月紧张看着塞子里的情况,瞧见有一条小路可以出塞子。
男人都在前面,那边一片似乎是被看管的女子住的,姳月目光一亮,快速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的推开门。
趁着没人,姳月飞快朝着小路跑去。
她一步三顾,避着人紧张的往外走,走过一排屋舍,一个女子正推开门出来。
姳月忙示意她不要声张,不想女子愣了一瞬,木来麻木的双眼突然凝聚,大喊道:“来人。”
姳月大惊想去捂住她的嘴,有人的动作却更快,女人后背受重击,顿时昏迷倒地。
姳月惊看向倒地的女人,心有余悸的喘着气,慢慢抬眸望向来人。
她以为是赶来的暗卫,然而看见的却是一张没有想到的脸。
双眸不敢置信的睁圆,乍惊乍喜,“怎么是…你。”
第104章
深夜,弯月垂照在军营上方,照出一排排伫立的士卒,一道矫健的黑影在夜色的遮蔽下灵活闪走。
长公主躺在榻上毫无睡意,透过窗子间隙望着天边的点点星光,心事万千。
一道不同于巡守侍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停在帐外,紧接着毡帘被挑开,有人走了进来。
长公主只当是祁怀濯,嫌恶的蹙起眉,冷漠道:“滚出去。”
“见殿下安全无恙,某就放心了。”
长公主闭起的眼眸倏然睁开,撑坐起身望向毡帘处的黑影,迟疑道:“白相年。”
“正是。”叶岌站在暗处答。
夜闯祁怀濯的大本营属实冒险,为保万全,他依旧做了易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