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改了个说法,“不过从欢爱方面讲,你也没怎么排斥我,终究还是对我有感觉的,时不时?”
陶知南没回答,别过脸,没眼看自己身前的凌乱。
转念一想,她心里隐隐不服,咬牙道:“你怎么老是想这种事?”
“你别把我说得是个纵欲贪色的男的,我一年才做几次,搁我这年纪,怕不是要被怀疑身体有问题。”
陶知南莫名注意到话里的几次,耳边又听着他的喘息,身体奇怪的不再紧绷,有些发软起来。
这么一走神,双腿不知不觉被分开,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从腰间缓慢而下。
陶知南下意识要抓住他的手,身体却被他扯着转过来,她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坐在他身上,想起身,又被死死按住。
“你刚刚不是难受吗?”他气息灼热地凑了上去,一脸亲昵样:“我让你舒服舒服,怎么样?”
他轻而易举推起她的上衣,毫无顾忌地埋脸于她身前。
“你就跟个女菩萨一样,你知道吗?拒绝都不懂,前任都敢见……”他的声音含混不清,陶知南却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甚至他话里的反讽含义。
所谓的女菩萨,跟刚才的傻子一词无甚区别。
她被迫挺着胸,供他一嘴的香软。
咂舌声尤为显耳。
不知何故,她的脑海忽然又闪过他的喃喃自语,女菩萨与当下画面结合,生出一种倒反天罡的奇伦感,直让她心口升起几分酸涩。
男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当他松开嘴,灼灼看着她的两粒通红,轻哼一声,嘴角扯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这么爱当女菩萨是吧,以后都给我吃。”
讨吃讨得如此理直气壮,陶知南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后来,就辗转到了他那张床上。
还是一成不变的白色床单和被子,陶知南倒在床上时,忽地产生自己是在酒店的错觉,这种感觉说不上好还是坏,既容易叫人不顾一切沉沦,又有点忧伤,感觉这里毫无家的温馨。
怎么会有人会这样打扮自己的休息室?
她很想问问他是怎么想的,翻过身时,男人俯下身,凑过来吻她,唇微张着落下,轻轻摩挲,不时重吮。
她忘了那些问题,闭上眼,回应,整个脑子完完全全被他唇的柔软占据。
亲吻的酥麻总是容易让人沉沦,溺水一般没了呼吸。
不知不觉,衣服被褪去,男人也蓄势待发,伏下身,完全进去的刹那,满脸都是满足。
陶知南稍微动了一下,双手就被固定在头侧两边。男人嘴角扯了一下,露出白牙,语气暧昧:“放松,我肯定会让你舒服的。”
她别开脸,没再看他,身体内的巨物存在感愈发明显。
她感受到他抱得相当紧,紧到她呼吸不过来,双腿稍微往上,就如同是躺着缠绕,她也顾不上那么多,毕竟,她也喜欢与他身体的接触。
他今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温柔,巨物在甬道里缓慢而入,如同车子行驶在水路上,有意地放低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