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匍匐在地,牙齿打颤,将那最不堪入耳的秽语复述出来:“那毒心散人……他说……说晏……晏明璃不过是……是供宫主您亵玩的私宠禁脔……说她那对……那对引以为傲的胸乳……也不知被您……被您肆意揉捏玩弄过多少回……早该……早该烂成两滩泥了……还说……还说她跪在您胯下……吮吸……吮吸那阳物的模样……定是……淫荡下贱到了极致……才能让宫主您如此流连……”
每一句复述,都像是用刀子凌迟他自己的胆气,说完已是面无人色,几近虚脱。
苏锐听完,不禁嗤笑出声,揉捏着怀中之人那对丰乳的大手,变得更加的粗暴,让那丰腴的雪白乳肉在他指间溢出。
“桀桀桀,璃儿吃我肉棒的模样,确实淫荡至极,令人回味无穷……不过这对大奶,却是无论怎么捏,怎么玩,都依旧这般饱满挺翘,就是再用力去捏,也是绝对捏不烂的。看来那毒心散人,不仅嘴臭,眼光也差得很。”
说完,他觉得隔着衣物始终不够尽兴,那只手顺着晏明璃的领口,灵巧地探入更深,轻易挑开亵衣的单薄屏障,直接覆盖上那毫无隔阂的温软乳肉上。
细腻如顶级羊脂白玉的肌肤在他略显粗糙的掌心下微微战栗,顶端的嫣红蓓蕾因这突如其来的侵袭而迅速硬挺。
苏锐一边享受着掌中绝妙的触感,一边仿佛闲谈般,将目光重新投向那抖如筛糠的修士:“不过你这小子,现在倒是一口一个宫主的称呼我,但好像我来之前,你口中的宫主,说的还是璃儿吧?”
修士瞳孔骤缩,心脏几乎停跳。
苏锐微微前倾身体,似笑非笑地道:“如今这永夜宫,到底谁才是宫主?你心里还敬我这璃奴,莫非你存着一些不该有的念头?比如……也幻想过有朝一日,能亲手捏一捏,甚至捏爆你这前任宫主……这对‘早就该烂透’的大奶?”
“不……不敢!小的绝无此心!绝无此幻想!宫主……求宫主明鉴!!”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顷刻间便一片青紫。
苏锐脸上的表情凝固,声音冷了下来:“若是不敢,若是真无此心,怎会在我面前失言?璃儿,你说,根据永夜宫的规矩,他这般行径,该当何罪?”
晏明璃被他禁锢在怀中,胸前要害尽落其手,承受着狎玩,神色却依旧没什么波澜:“不尊上位,心念旧主,按宫规……当处死。”
她的声音清冷平静,没有一丝犹豫或求情,那名年轻修士脸上顿时浮现绝望之色。
苏锐满意地笑了,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另一只在她豪乳上肆虐的手,恶意地捻动、拉扯了一下那粒粉嫩的乳头,怀中之人的娇躯顿时更紧绷了一分,甚至从唇缝间溢出一身短促的媚吟:“哼……”
这一声宛如天籁的呻吟,苏锐感觉心尖都要酥了,下体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此刻仿佛又硬了几分。
他暂时强忍下将晏明璃这极上女体压在胯下玩弄的冲动,而是在她耳边轻声道:“好璃儿,既然宫规如此明确,接下来,你应该怎么做?”
晏明璃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面对这名内心依旧尊敬她、此刻却因她一句话而坠入绝望深渊的年轻修士,她移开了眸光,缓缓抬起纤手。
指尖之上,一抹凝练到极致幽冥之气悄然汇聚,如同一点浓缩的死亡星光。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瞄准的过程,她只是指尖朝着下方那团瑟瑟发抖的身影,轻轻一点。
“咻——”
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破空声响起。
那道凝练的幽暗光芒如电射出,速度快到超越了结丹修士反应的极限,瞬间洞穿了对方的眉心。
年轻修士身体一僵,眼中的绝望尚未完全定格,便迅速黯淡下去,整个身躯随之化为缕缕黑烟,消散在冥月清辉之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杀伐果断,干净利落,真不愧是我的好璃儿。”
苏锐这个屑男人,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毫不吝啬地给出了嘉奖。
看到这场戏尘埃落定后,他又陡然话锋一转:“对了,咱们的宝贝女儿呢?我回来这半天了,怎么不见她人影?也不知道出来迎接迎接她的老父亲?”
晏明璃放下手臂,语气平淡:“辞儿奉命外出,处理一些宫务。”
“叫她立刻回来!”苏锐命令道,大手依旧流连在那片滑腻软弹的雪腻之上,“什么宫务能比伺候她父亲还要紧?你们这对母女花……只有一起并排躺在我面前挨肏,那滋味才叫真正的销魂蚀骨,极乐无边。”
听闻这番涉及女儿的污言秽语,晏明璃那始终平静的目光,终于掠过一丝冰冷,只不过转瞬即逝。
她很清楚,在没有足够的实力反制这个贼子之前,一切情绪的流露,都只会成为对方取乐的兴致。
所以,她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情愿,依言照做,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面造型古朴的传讯宝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