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明璃缓缓睁开那双妖冶的凤眸,眼前便是苏锐那张带着惯有邪气笑容的脸庞,近得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
她发现自己正以依偎的姿势,被他抱在怀中,侧坐在那宽大的墨玉王座之上。
从殿内冥月光辉流转的角度判断,她已昏睡约有一个多时辰。
“醒了?”
苏锐见她睁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她散落在胸前的青丝,最终落在圆润的肩头,流连摩挲,脸上带着遗憾之色:“真是可惜啊,只差十息而已了。若你还能再坚持一会……这场游戏,赢家便是你了。”
“……”
晏明璃缄默不语,那双恢复了清冷的凤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输了便是输了,无论是因身体的背叛还是意志的极限,她不屑于寻找任何借口。
只是……想到输了的后果是女儿后庭的贞洁,她的心脏深处不免传来一阵刺痛。
见她沉默,脸色还有些复杂,苏锐猜得到她的心绪,话锋一转道:“璃儿,看在你让我如此尽兴的份上,这次主人我大发慈悲,算你赢。”
晏明璃长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讶异,但随即恢复冰封般的平静,半晌才开口问:“你此次专程回来,难道就只是为了折辱我?”
“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充分?”
苏锐低笑,大手已经复上她的胸前,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深紫薄纱,揉捏着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硕乳峰,感受着掌下沉甸甸的分量,“你这对大宝贝,今天只顾着揉它,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尝一番。好璃儿,把它们送到主人嘴边,让我吃两口,尝尝味道。”
见她身体微僵,并无动作,苏锐慢悠悠地补充,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胁迫:“晏明璃,我可是难得心软,算你赢了这场赌局。若你连这点奖赏都不肯主动奉献……待会你的辞儿回来,我可就要按原计划,好好肏一肏她那处娇嫩的屁眼了。”
听闻这赤裸裸的威胁,晏明璃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极淡的嘲弄,轻笑道:“你若想吃,自己动手便是。撕、扯、咬、吮……随你高兴。这具身子,从里到外,哪一处不是早已由你予取予求?何必多此一举,摆出这副索要的姿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修长如玉的手指,捻起胸前的薄纱边缘,缓缓地将其从丰盈的雪乳上撩开,直至那粒粉色乳头,连同周围一圈诱人的乳晕,彻底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苏锐,据我所知,你自小便是孤儿吧?莫非……在你的潜意识深处,一直渴望着能有人,像母亲哺育婴孩那般……怜爱你,喂养你?给予你那份从未得到过的温情?”
她脸上的嘲弄更深。
“若你真如此渴求,那我……为娘,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这份扭曲的孺慕之情。”
她微微前倾身子,托起右边丰腴的乳肉,将那粉红硬挺的乳头,缓缓送到了苏锐的唇边,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可怜又可悲的乞儿。
“来,吃吧。”
“吾儿。”
那诱人至极,如同樱桃般的乳头已经近到嘴边,他张口便能含住。
苏锐眼神灼热,低吼道:“肏!晏明璃,你太骚了!你若真是我娘,老子就算背上乱伦的罪孽,也要日日夜夜把你肏烂!把你这两团奶子吸瘪!让你除了老子这根肉棒,什么都想不起来!!”
话音未落,他如同饿极的凶兽,狠狠含住那颗送到嘴边的粉嫩乳头。
“嗯……”
晏明璃微微蹙眉,高挺的琼鼻发出一声闷哼,娇躯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苏锐的吮吸毫无温柔可言,炽热的唇舌裹挟着粗暴的力道,疯狂地蹂躏着那敏感的尖端,湿滑的舌尖快速舔弄,牙齿甚至不时碾过娇嫩的乳晕,仿佛要将她刚才所有的嘲讽、所有的施舍、所有凌驾于他之上的姿态,都通过这最原始也最羞辱的方式,彻底碾碎!
“唔……哼嗯……哈……”
晏明璃的身体在他狂暴的侵袭下不由自主地战栗,胸前传来混合着刺痛与强烈酥麻的复杂感觉,让她呼吸骤然紊乱。
苏锐吮吸得越来越用力,仿佛要从这丰腴的源头榨取出乳汁,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最下作的方式,将她试图施加于他的母性羞辱,连本带利地反击回去,并将其扭曲成一种淫靡的形式。
良久,他才猛地松开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布满湿痕与齿印的乳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他盯着晏明璃那双因生理刺激而微微泛着水光,却依旧强撑冰冷的凤眸,喘着粗气,咧嘴露出一个森然邪笑:“味道不错,又甜又骚,‘娘亲大人’……不如下次,我找些秘法或丹药,让你这对宝贝分泌出真正的乳汁,到时一边肏你,肏得你小穴喷水,屁眼收缩,一边畅饮‘娘亲大人’的乳汁,岂不更妙?”
晏明璃的脸色毫不为这话所动,语气平静:“你若真有这等扭曲的癖好,我也阻止不了你,随你便。”
“你当然阻止不了!你只不过是我的奴宠!我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苏锐被她的平静激得心头火起,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猛地抓住她一只微凉的手腕,强迫她握住胯下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看看,我这里……又硬得难受了!赶紧用你这对大奶子,帮主人好好夹一下!”
晏明璃看着手中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以及粗长得惊人的茎身,指尖微微发抖。
这凶物……屡次将她肏得神智溃散、高潮失禁。
它的大小远超常人,几乎有婴孩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每次进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带来灭顶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