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总是说世界上的事,只要想试,就总会试出来的。我们试出来好多新奇玩意,琉璃、水泥都是试出来的。”
柴玉成满意点头:
“是了,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去试试啊。”
即使柴玉成拥有系统,他也对这东西没有完全依赖,一方面声望值涨起来比较慢,另一方面毕竟是外来的东西。而且很多古人也极其聪明,没有他们,哪里来的系统里种种改良的方子。所以他更希望能开启民智,让大家一块推动技术的发展。
道先很是赞同:“受教了。”
他们路过水泥厂,厂子里还干得热火朝天,往东边走一条不是去黎峒的山路,很快就扭进了山林中,完全没有路了。道先一边看记号,一边带人爬,他们足足爬了一个时辰,已经爬到五指山峒的侧面了,但离深山还是很远的。
山谷中果然有热气氤氲,土壤有些发红,柴玉成呼唤了一声,鸟雀纷纷从山谷树梢飞了起来,下面山谷里也有人回应。
他们下去一看,居然不止一个温泉,好几个水潭都在汩汩地往上涌水,远处山谷深处看起来也还有雾气,大概是还有温泉。
柴玉成惊喜异常,海琼子的几个徒弟都在温泉边上收集硫磺结晶,海琼子正在奋笔疾书,记录温泉的情状,见到柴玉成来了也没动弹。
柴玉成还好,高百草是真的头一回听说这东西,激动得全场乱转悠:
“大人,传说中温泉可以治疗百病,果真如此?我试试吧。”
柴玉成赶紧把人给拦住,这水看起来滚烫,可能下去人都给烫熟了。
“等会等会,这个潭太热,我试试这边这个。”
旁边的小潭水又有溪水汇入,果然清凉不少,水温温热,泡着很是舒适。柴玉成看了看山谷的环境,确实很幽深,山上都是黎人的地盘,汉人轻易也不会过去,难怪这里一直没被发现。
柴玉成考虑了一阵,心中涌起一个念头,他上前去问之前他们想要研究的炸药进度,道先便道:
“大人,我师父说我们收集好了硫磺,便回去试试。只是幼学,孩子众多……”
柴玉成立刻明白:“行,那就拜托你们研究了。我想用炸药来给百姓们修路,把山炸开节省人工,让黎族的人也能快速到县城中。城中的住所我们都找遍了,都不太适合,不如这几日我先派人给几位道长在水泥厂边上修几间茅草屋暂住,同时派人用水泥给道长们修道馆,如何?”
海琼子没有疑义,他反倒是对柴玉成说的用炸药修路很感兴趣,甚至试探着问:
“大人要我们试着做出火药,难道不是为了用在战场上?”
柴玉成正经地道:
“当然是。道长既然在中原多年,不会不明白武才能止戈的道理吧?若我们不想用武器、军队保护自己,那不是成了任由敌人宰割的牛羊?但也不是。如果可以,我愿意国家没有战乱,百姓们都能活得更好,那火药便作为开山开路开沟渠的好工具,造福百姓罢了,免去种种杀戮。”
“如果可以,我也想请道长尽快把此等炸药研究出来,您也知道陆上大乱,总要有人出面平息。”
海琼子呵呵一笑,他满意点头,不愧是天命所归之人,有抱负有筹谋,但也为百姓着想。
“大人,您说得不错。那某就从命了,道先你与道生便任幼学的科学科先生,同大人多学学。”
大徒弟与二徒弟都称是。柴玉成也让高百草把道先手中的地图也抄一份,他心中琢磨着,把这温泉开发成一个岛上有名的景点,很是不错。
高百草听得双眼发亮:
“大人,我还以为你要把这里作为别墅,幽静又有温泉,为何不独享?”
柴玉成摇摇头,拍了下他的脑瓜子;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要在这深山老林里修路建房子可不容易,若是没人来付钱游玩,哪里能把成本挣回来。”
高百草嘿嘿笑起来,是他想岔了,大人应该更想多挣点钱。
温泉庄子,多好啊。柴玉成他们从山里回来,天边已经擦黑了,高百草急忙去提前找好工人,明日就在水泥厂边上动工起屋子、做道馆,还找另一些人修通到温泉谷的水泥路。
县中事务忙忙碌碌,即将到年下,幼学考试结束了。万海洋带着几个老先生和道先、道生连夜点灯改卷,第二日上午午时便把幼学的成绩登记排行完毕,把六到八岁、九到十岁的排名前十的人都誊写了出来,张贴在幼学的围墙外头。
百姓们认字的不多,但架不住幼学的孩子们都认得字了,有的还认得不少:
“第一名,第一名是忆灵!”
“哇,我看见我自己了!”
“哥哥,这上面有你么?”
孩子们议论纷纷,很快便被列队带到了旁边的水泥场上。
柴玉成和夫子们都坐在台上,等他们站好了,便给有名次的孩子们发奖品,第十名到第六名奖励了一匹布,第五名到第一名则奖励一匹布一吊肉和一两银子,第一名还有额外的一套笔墨。
县城里不少人都跑来看,特别是听到自家孩子在幼学考课里取得了好成绩的,更是高兴地呼朋唤友,叫左邻右舍一定要去看。
柴玉成给每个小孩发奖品,他们都激动得很,有的甚至流眼泪了。下面没拿到奖的小孩,也都眼巴巴地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