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成还私下给他们三个县令传了口令:你们谁想做琼州刺史的,可以商量一下了!
三人面面相觑,游贤第一个摇头:“我想同主公去陆上,我想看着岭南更多地方变得越来越好!”如今岛上四县的发展越来越好是肉眼可见的,他们只要顺着大人铺好的路走下去,就不会有错了。
林璧书则是有点犹豫,他知道这一去定是有风险的,上回老娘被张智远抓住威胁他的事,还历历在目。不过……男儿有机会在眼前,又怎么能建立事业?
李爱仁左右看看:“我适合做守成之人,以我的才能,就算去了陆上也不一定能帮到主公多少,但守在岛上,倒是能替主公把这份家业守好。你们两个也还年轻,就去拼搏一番,如何?”
林璧书见状,连连点头,这段时间的合作他已经发现了,李爱仁是个仁厚的人,做事稳妥:“李兄,既然如此,那某的家人就暂时请你照料了!我想把他们放在岛上,我先去岭南瞧瞧。”——
作者有话说:小钟:试图给不服的人一点武力威慑(在文官面前舞剑ing)
岛上四人组:啊……有没有人……理理我们……我们也要一起玩!!
小柴:不好意思,我未曾及冠!但已有夫郎耶~
看到小可爱们在问皇子,钟渊是12皇子,之前和他作对的右相是9皇子的人,现在登基的那个是出家的4皇子,钟渊的弟弟是还未成年的22皇子。
第77章冶铁炼钢术
这回要去岭南道的人属实不少,两艘大的军船,再加上一连串的商船,从临高的码头浩浩荡荡开出。所有人都不禁回望那即将再次迎来丰收的岛屿。
不知不觉间,这个贫瘠的岛屿也变得富饶起来。
马上就是方风季节了,因此来岭南道的大多数都是准备不再回去的。剩下要回去的,也是在到达广州府后,逗留几日,就要坐着军船即刻赶回。
魏鲁抱着小孙子,站在船头,看向一边的弩儿、二郎和秦羊,有些感慨地道:
“我与公子、大人穿过这海面时,正遇到了龙吸水,差点就没了性命。谁能想到,我们居然还有能再次渡海的那一日呢。”
“阿父,以后公子和大人的日子,还有我们的日子都会越来越好的。”魏二郎见识到了琼州官署里存着的粮食,死心塌地折服了。
魏鲁笑着点头,他忽然想到第一年过年,大人送给公子一件狐狸裘,当时他还想着再没有穿上这裘的机会了。也许大人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他们不会一直待在琼州吧。
弩儿正扒在栏杆上看无穷无尽的海,他回想着自己在幼学里学的东西,一时间有些难过:
“阿父阿么,阿爷,我还能回幼学同大家一起上学么?我听说岭南没有幼学,那可怎么办呢?”
魏二郎爽朗地笑了两声,将八岁大的儿子抱起来,在船头抛了抛,弩儿立刻笑了出来:
“放心吧,有大人和公子在的地方,就会有幼学。”
墨儿也在一旁看着,他很高兴:
“弩儿哥哥,咱们可都是岭南头一个上幼学的呢,到时候,柴叔要找人帮忙建学,咱两报名吧!”墨儿说话流利了许多。
忆灵也站在一旁,一直望着临高的码头。消息传来,他也纠结过要不要留下,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出来,当日他说过要更好地帮公子和大人,他若是一直待在小小的陵水,怎么能帮呢?那他拼命把幼学所有课程都全部学完又为了什么?
反正如今阿娘替救济院的人打下手做吃食,每月有银钱拿,弟弟妹妹们也在幼学上学,等年纪到了,买地开地都行,他们想要继续科举他家也能供得起。他看得出,阿娘虽然有不舍,但也放心他跟着大人和公子,因为他做的都是有用的事。
……
柴玉成和钟渊在等待琼州来人的这段时间,也很忙。钟渊忙于练兵和布防,如今岭南王的消息传出,各家都在虎视眈眈,只是还未有动作,他们不得不防。
柴玉成则是兼任了多个州的刺史,又要推进政令运行,深感疲惫。好在他手下一帮原本一些容州的官员,都还不错,能帮得上一些。他一上任就想推减税和开荒的政策,但容州长史花慎却表示了反对:
“大人,岭南道与琼州不同,琼州地多而人少,荒地百姓自可取用,可岭南道的良田好地如今大部分都开垦殆尽了,许多百姓甚至成了无田的租田者,这道政令若是下了,聊胜于无。”
柴玉成皱着眉,想起他和钟渊一路从中州流放到琼州,当日大地上并无灾祸,但也有些百姓流离失所,正是因为豪强兼并土地太甚。他一时间把这事给忘了:
“招敬,你言之有理,是我疏忽了。我对岭南道的情况还不够了解,日后我要多多实地研究一番才是。不如请你把容州境内百姓的田地拥有情况及豪强世家所占土地情况总结出来,我教你列些表格。”
柴玉成把表格画出,又给了他一份容州的舆图,容州有将近三十个县,包括以前的潮州、汕州等州县,若要统计起来,是有些困难的。
“主公,我们可以先让各县令整理旧账,把理清的报出来。”花慎对那些表格很感兴趣,他也提议要清理旧账。
柴玉成鼓励了他几句,便让他下去了。
他正翻看容州刺史府上下官吏的简历,看看有没有本地人或者年龄大的,他有必要再找些本地通来了解更多情况。
“大人!琼州的船到了!”高百草高兴地冲了进来,他已经接到大哥传来的消息了。
柴玉成一笑:“走,我们去迎迎他们。”算算时间也是五月多了,他们也该到了。
柴玉成他们骑马,极快地就出了广州府,顺着珠江往前到入海口,他们就遥遥看见两艘大船和许多小船。有些本地的渔民和码头干活的工人,都呆呆地望着那儿,仿佛不太明白这些人是从何而来。
“魏叔!”柴玉成骑在马上就瞧见了,他呼喊了几句,魏鲁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