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百草应了,先坐了一辆板车走了。
柴玉成和穆萨多坐了马车,穆萨多的仆人推着独轮车跟在后面,几车象牙、香料还有波斯的木箱镶嵌着金饰、宝石,引得广州府的人都停下,驻足观看:
“那是宽王大人吗?他身边的是个番鬼?”
“我听宽王大人叫他朋友,看来是个好番人,你瞧他带的那么多东西,好新鲜,从未见过。”
“大人,他带的东西可卖吗?”
柴玉成朝着百姓门指了指外面码头的方向:
“他带了十多艘商船,上面有波斯和其他国家的好东西,你们若是喜欢就到码头上去看吧。那里有他开的摊子,还能杀价。”
百姓们听得十分欣喜,呼朋唤友就去了。
柴玉成这回不用再自己动手做饭招待人了,他带着穆萨多去了王旺的酒楼。其实广州府已经开了多家酒楼,但王家酒楼同样的食谱,做的味道却最好吃,食客也最多——
作者有话说:小柴说服人攻略:仪仗衣服准备——以理服人——以钱服人——以钟渊服人!!
小钟:呵,鼠辈![墨镜]
第87章十全十美的主公
“大人,您来了!”王旺本来在门口招揽客人,看见柴玉成带着穆萨多,连忙跑过来问候。
柴玉成笑着道:“你家的酒楼生意是日进斗金啊,今夜我也来给你添金。这是我的波斯朋友,我请他吃饭,务必要拿出酒楼里炒得最好的菜和酒,展现我们汉人风采!”
王旺点头,他看了看天:“大人放心,我自己到后厨上灶。快到幼学放学时辰了,等我儿也回来了,他要是知道柴夫子来了,一定高兴。”
两人寒暄了几句,柴玉成带着穆萨多往楼上的包厢走。穆萨多的脸上露出羡慕的笑容:
“柴,即使你做了岭南王,对他们还像以前你在陵水做县令那样。”
“穆萨多,你真会说笑。我就是做了皇帝,待你也不会变呀。”
穆萨多神色黯然了一下。他们一坐下就有跑堂的送来香茶,穆萨多对柴玉成如何在岭南称王十分感兴趣,听到是钟渊打了好几次的仗,牺牲了许多将士的性命才换来的,他十分感慨:
“想要获得权力,就要付出代价。”
柴玉成见他有伤心事,便贴心避开,问他有没有带来什么新鲜的植物。穆萨多摇头:
“我并没去南洋,其实我是直接从波斯出发,朝着海岛来的,知道你到了广州府,我就朝岭南来了。不过我也为你准备了礼物,是镔铁。我猜你们一定会喜欢,可以用来打造一些武器。”
穆萨多还记得当时柴玉成带着他弟弟一起到摊子上,认真挑选过兵器。即使柴不太感兴趣,但是他的弟弟很喜欢,因此穆萨多也认定送镔铁是一定不会错的。
柴玉成十分欣喜,他正想找些好材料给钟渊打副好盔甲呢。镔铁十分坚硬、韧性也好适合打造成兵器和护甲,而且如果穆萨多有意,他也可以和穆萨多做些镔铁生意,把岭南军打造成一只钢铁军队!
穆萨多见他成了岭南王,也没有任何想要在生意上占便宜的意思,心中更是认定了这位异族朋友。
没有多久,菜就上来了,很快钟渊也来了。高百草告诉他们魏鲁带着弩儿和他在下面吃饭,有事喊他便是。
钟渊一来便坐在柴玉成的旁边,柴玉成先看了看他的肩膀:
“没有出血。你今天还算有分寸。”
这也是有缘由的,十几天前,他们在剑南州一战导致钟渊的肩膀受伤流血,当时他们就找了剑南州那位唯一的大夫,也是个小哥儿,来处理伤口。那位大夫手艺极好,似乎是是祖传的手艺,很快就诊断出钟渊身体有多处暗伤,还未养好,需要调理身体,不能多动,只让他静养休息服用药剂。
当日在剑南州,柴玉成看着钟渊还好,等到一回来,两人忙起来,钟渊就没在意这件事情。某一天回来,他肩膀上都透了血,被柴玉成发现气得够呛。
因此柴玉成不准他在练兵时有大动作,每日都要仔细看他的白衣衫有没有渗血,当然回家以后,还要偶尔耍赖剥开衣服仔细看看。
他抓着钟渊的手握了握,满意地道:
“今天很听话呀,等会我给你剥几个大虾。”大夫说了他身体不好,不能多吃虾蟹,但钟渊挺喜欢虾蟹鲜甜口感的,柴玉成平日里也算着量。
钟渊已经习惯了他在外人面前的亲昵,没有之前的不好意思,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穆萨多。
穆萨多被他们之间的动静吓到了,惊讶地张大嘴:
“柴,他、他不是你的弟弟吗?他不是个汉子吗?”
“他是个小哥儿。当然,不管他是汉子还是小哥儿,我都爱他。”柴玉成抓着钟渊的手不放,还高高举起,带着一股炫耀的味道。“他是我弟弟,也是我夫郎咯。”
钟渊白了一眼柴玉成,对着吃惊不已的穆萨多解释了一番。
穆萨多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羡慕:
“你们就是传说中的有情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