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人给我们养老怎么办?”
“怎么会没人给我们养老呢?有个皇位在上头吊着,我就不信会没人想要。从宗室里抱个小孩养着,从小养到大,他一定听话的。”
说起孩子的事,柴玉成就想起来自己早准备好的羊肠,于是凑到钟渊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钟渊面红耳赤,这人怎么正大光明说这些事……
“魏叔给你看成婚前要看的册子了吗?”
钟渊没说话,但脸上飞红一片。
柴玉成哈哈一笑:
“没事,我都懂,都交给我就好。”
钟渊假装提起剑要劈他,柴玉成变一边笑一边跑。正在两人嬉闹之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魏鲁大声喊:
“公子,公子?是有人来了吗?有贼人吗?”
柴玉成被钟渊推着一直跑到墙脚下,他赶紧往上爬。钟渊扬声:
“没有,魏叔你听错了。我这边快烧完了,马上回去找你。”
魏鲁远远应了一声,钟渊回头看趴在墙头上的柴玉成。
柴玉成无声地笑着,一只手扒着墙,另一只手做了个飞吻的动作,无声地犯贱:
“夫郎,我好期待明天的洞房——”
他看见站在墙底下的钟渊又笑又是气恼,心里不知道有多舒爽,跳下墙来还哼起歌来。
明天,明天他们就成婚了!
他终于要和钟渊成婚了!
柴玉成回到王府,也给他爷爷烧了些纸钱,虽然不知道异世界爷爷能不能收到,但就当是心理安慰了吧。爷爷,他也终于要有个属于自己的家了。
……
“迎亲了,迎亲了!”
一个穿着红色外袍的小孩,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街上早就人挤人了,许多百姓都知道这天的喜事,特意进城来蹭蹭喜气。正在众人拥挤之时,就听得远处唢呐喇叭各种声音齐齐响动,奏出热闹的音乐。
很快,街道上就走过来一大堆骑兵、仪仗,柴玉成骑在大马上,他身穿正红色的喜袍,胸口扎着红花,昂首挺胸地立于马上。
“大人!祝你和将军百年好合!”
“好俊朗的新郎啊,大人,大人,你们要早生贵子啊!”
柴玉成在马上朝着众人抱拳,大声回应:
“谢谢大家,今天在场的各位都来吃喜糖,拿喜钱——”
随着他一声话音落下,跑在前头的那群小孩,还有跟随着的仆从都从随身的红袋里掏出喜钱和喜糖往外抛洒,一边抛洒,一边说着吉祥话:
“做夫夫,甜蜜美满!”
“娶新夫,有钱有甜!”
百姓们根本不用争抢,因为撒的喜钱喜糖实在是太多了!
大家一路捡过去,喜糖喜钱也一路撒到了钟渊的宅子门口。
门口站着王树和刘武他们十多个将领,如今都都穿着暗红的喜庆衣衫。今天,他们不做主公的下属,要做主公的拦车人!
“要想娶新夫郎,先在我下过个二十招!”王树喊了一嗓子,他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对对子写诗的事儿来,再说主公手下那么那么多文官才子,对子写诗岂不太容易了?他今天可是将军的娘家人!
一众文臣面面相觑,游贤一边大笑,一边从众人中走出:
“我来吧!新郎官,就放心进去吧。”
两人打斗起来,也带着几分玩闹的意思,王树偶尔还卖弄一下技巧,引得旁边观礼的百姓连声喝彩。
柴玉成也下马看他们打斗,很快又被围着让猜谜、撒钱。
今天可是主公和将军大喜的日子,属下们都非常开心,看见主公被捉弄更是哈哈大笑着,把这些环节一一过了,才让他们进到宅中把新夫郎领出来。叶凌峰一边摸胡子,一边领着他们行礼进宅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