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地里孩子们和女人都傻了,看着两兄弟抱头痛哭起来,不知道他们是在为这喜讯高兴,还是为逝去的亲人没听到喜讯而遗憾。
……
四周考取的人正在往广州府赶之际,广州府城中,已经布置得全然不同了。
柴玉成和心腹大臣们已经把改制的事商量完毕,六部组建正在悄然进行。左相游研,右相叶凌峰,吏部尚书游贤,户部尚书唐良阳,礼部尚书孟求,兵部尚书由钟渊兼任,刑部尚书林璧书,工部尚书陈大水,还有各位尚书手下的侍郎等等全都决定好了。
柴玉成也不由松一口气,原本叶凌峰还建议他迁到洪州,方便管理各道,但想想如今大部分领地还是南方,水网密布,有了快船和水泥路,消息传达比之前快多了,暂时就不迁了。
他还挺喜欢南方的,而且之前艾竹沥说过,南方虽然湿热但适合钟渊休养身体,因此先不迁,等他真正实现大一统,再迁到京畿也不迟。
“主公,明日的大比武,您可要去看?”叶凌峰把文书放下,如今他们都挤在岭南道的官署中办公,多有不便。要等到四月,各道州的官员各自去了属地,他们就能彻底理清了。
不过时隔多年,又再次坐上右相之位,叶凌峰也是无限地感慨。他钦佩地看着主公,有主公在,乱世渐平啊。
柴玉成转了转炭笔,站起来松动一番:
“是啊,明日可是全城放假,官署和幼学都放假,也算是举城欢庆了。我不仅要去,还要请叶老和谋深、六部其他人都去!”
游研闻言也笑起来,他是负责安排六部的,六部官制太高,广州府中是没有适合的地方安置的,可主公说了不愿大兴土木。因此他已经在官署后面找好了两栋宅子,等内外前后打通,再修整一番,如今手头正忙,可听到这邀请也忍不住激动:
“主公,我是想去,可我怕离得太远,什么都看不见啊。”
柴玉成哈哈一笑:
“放心,都去。你们的门票我都包了,我还让你们长出千里眼?”
千里眼?游研看着主公走了,和老师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叶凌峰是知道主公说的千里眼的,君兴文去了一趟北边,回来就和他详细描述过,他搓搓手:
“谋深,走吧。像主公说的那样,工作是做不完的,我们假期回来再做吧。”
游研朝着老师拱手:“老师,您去吧。我处理完了就走。”
官署里官员很多进进出出、来来往往,不少人都收到了主公的邀约,明日去看大比武。实际上,就算主公没有约他们,他们也是准备去的。
举城盛会啊!但凡走在街上,都能听到人们议论这个,他们怎么能不参与呢?
柴玉成回到家中,钟渊和魏二郎都还没回来,毕竟明日就要大比武了,他们还在加紧布置。筹备期间,柴玉成还给他们出了不少点子,尽量让这大比武又有比赛效果,又有观赏性。
他甚至还建议钟渊搞个小型阅兵,反**兵们闲着也是闲着,阅兵能很好地凝聚士气,又能让百姓和外敌们见识军威,一举多得的好处。只可惜罗浮山上的道先送消息过来,炸药的研制还没成功,此次阅兵就用不上炸药了。
柴玉成和钟渊也仔细查看过军备和官署财务,情况还不算太差,只是欠着百姓们许多的国券还未加息偿还。他们接下来就是要把岭南道、江南东道、江南西道、山南道、剑南道这五道好好管理一番,增进收入,加强军备,将天下纳入囊中也是指日可待了。
因此大比武可以说是他们最后的闲暇时光了,等完全确认好政务、军务两个系统的各级官员,就该开展轰轰烈烈的建设工作,那就不得闲了。
钟渊忙到晚上才回来,柴玉成贴心地给他准备了一大桶热汤,里面放了些养身的药材,要他泡泡。
他刚下水,就见柴玉成装模作样地弄了条布巾在身上披着,露出了胸口:
“客官,小店提供按摩服务,要试试嘛?”
钟渊的脸被热水烘得发红,这人,一定是掐算好时间才进来的,要不然他才入水,怎么柴玉成就进来了?他看着柴玉成健壮的身体,低头不语。
一双灼热的手落到他的肩头上,透过疤痕带来一丝痒意。柴玉成看着手下湿润的皮肤和修长的脖颈,小心地撇开钟渊的头发,大力地为他揉捏起来。
钟渊发出了哼声,别说,劳累了一整天,被这样按摩着,还挺舒服的。
柴玉成的手劲大,摩挲着钟渊的皮肤,那柔滑的手感让他不愿意轻易松开。再一看钟渊,眼神水润,皮肤被热水熏得泛红。他喉结鼓动了下,俯下身去:
“将军,小的按摩得可还行?行的话,接下来就是收费服务了哦。”
水声荡漾,偌大的浴盆里容纳了两个年轻精壮的身体。
自然是一夜舒适,好眠。
……
柴玉成昨晚不敢闹得太过,知道今天有事,两人一早就起来了。牵手往外走去,高百草为他们套好马车,街上的人很多,还有人手上举着蒸饼、煎饼和包子之类的朝食。
“开始了吗?开始了吗?走啊,等会找不到好位置了。”
“真就在城墙上看啊?别说,我还是头一回呢。开始验票了。”
弩儿和爷爷、阿娘早就出门了,他们是和其他官员的家属约好的上城楼去看,小溪儿就放在家里拜托仆人照看。
今天的天气也很好,是个大晴天。柴玉成牵着钟渊的手,马车到军营门口,就看见刘武在门口眺望,瞧见他们来了,连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