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玉成堵着钟渊的耳朵,两人齐齐抬头看,就见那烟花在空中炸开成了一朵花儿的形状,那个炸成了猫爪的形状,亮闪闪的,钟渊惊讶地道:
“好多花——”
柴玉成见他看得呆呆的,桃花眼里都是烟火的亮光,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
“快来点这个——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形状呢!”
观景楼在京城中独立,如今放了不同的烟花,更是引得百姓与官员注目。
“阿父,那个好漂亮!是柴叔和公子放的吗?”弩儿抱着阿父的脖子,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被抱着还有点不好意思。
魏二郎点头,看看笑眯眯的秦羊,又看抱着小孙子的阿父,望着那不断升起的烟火道:
“是陛下夫夫放的,真好看。”
“是啊,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秦羊依偎在丈夫身边,来到京城的几个月,是他过得最安稳最安心的日子。
百姓们纷纷在街上、家里的院子里观望四处升起的烟火,不少人都把这一幕深深藏在心中,过了多少年,都还会想起渊平元年过年时的那场最好看的烟火。
……
柴玉成和钟渊在外头玩了许久,两人又舒服地洗了澡,才在宫中守夜。飞行棋很好玩,他们又叫了寻巧等宫人一块来玩,十分热闹,等到过年钟声响了,宫人们纷纷跪下祝贺陛下们新年顺遂。
钟渊赏了他们金银,又让他们各自下去,他和柴玉成也准备睡觉了。柴玉成忽然就从袖口里掏出一支长长的玉箫,把钟渊看得一愣。
“你何时会吹箫了?”
柴玉成笑了,他在现代的时候就学过,不过太久不吹,已经生疏了。这段时间都是偷偷在钟渊不在的地方练习,才把感觉找回来。
“宽和,生辰快乐!我想给你吹一曲《春江花月夜》,是我故乡的名曲。”
钟渊点点头,宫灯的烛火摇动,映得柴玉成俊朗的眉目十分柔和。长箫在他的手中横着,柴玉成朝着他笑笑。
悠长的箫声响了起来。
宫殿内外寂静无声,那些热闹离他们很远了。
箫声飘飘摇摇,柴玉成流畅又自然地吹着箫,他想起了很多不曾记起的往事,前世的爷爷奶奶、朋友亲人、商场、手机……最后,他的目光落回在钟渊身上。
钟渊眼眸中映着摇曳的烛光,黑亮黑亮的,眼神温柔缱绻,毫无对待外人的那种冷淡。柴玉成甚至觉得他的眼里浮出一层泪光,泪盈盈的,带着怜惜。
一曲奏毕,钟渊依偎过来:
“遐君,你可是想家了?”
“不。”柴玉成握着钟渊的肩膀,将人搂在怀里,他感到无限的满足。他伸手握着钟渊的手,两只交叠的手最后都停在钟渊的小腹上,他低头亲了亲钟渊的额头。
“这是我的家,你是我的爱人,这里面的是我的家人。给你吹这首曲子,是因为想吹给你听。”
如果有机会,他真的很想带钟渊去他曾经生活过的乡村、打拼过的城市看看,他们一起走过他考上的大学,体会体会那种不同的生活。因此他吹了这首代表着过去的曲子,不能带钟渊回会带,让他听听从未听过的曲子,也是好的。
钟渊也握紧了他的手:
“好听。”
“我日后常常吹给你听。”
第150章了结李明礼
游贤站起来,朝着在大殿里坐着的卑路斯鞠躬:
“波斯王,您与我们大成朝的盟约已定,如今波斯城池各方皆知晓。我身为大成六部尚书,不便久留,就此别过了。”
卑路斯摆摆手,自从他从手下那儿听说大成又研制出了什么新的武器,而且那武器威力巨大,去过的人都这样说,他对大成的心思就歇了不少。
本来他已经在大夏找好了内奸,还打听到了柴玉成的军队拥有一种新式的床弩工具,如果弄来图纸对他大有裨益。可惜,可惜那人的家族都覆灭了。
“游大人,为我向你们的陛下问好。”卑路斯的官话有点生疏。
游贤停住脚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当然,卑路斯陛下,为您向我们的两位陛下问好。”
听到“两位”卑路斯挑了挑眉头,看着大成的官员离开,他心中还在默想从前遇见的那“两位”君王,那个柴玉成可真是有魄力,居然敢把权力分给枕边人!不,说不定他是被那位英雄将军胁迫的。
只有被胁迫的人,才肯把手中的权力让渡。卑路斯把玩着大成朝送来的小玩意,随即笑了笑,招来身边的宫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