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在江却尘靠过来的一瞬间,他的时间,终于开始第二次的流动。
……
江却尘悠悠转醒的时候车已经在医院停了很久了,他抽了抽鼻子,总感觉身体很不舒服。
耳朵旁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江却尘缓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左怀风怀里睡着了,身上还盖着他的西服外套。
左怀风见他看过来,轻声道:“走吗?”
左怀风怀里出乎意料的舒适,还挺暖和,江却尘一想到一会儿又要去楼上和那群渣滓逢场作戏就有点厌烦,还不如待在左怀风怀里舒服。
他伸了伸腰,把脸藏到西服下面,鼻尖挨着领口处,懒散道:“再睡会儿。”
领口处的、属于左怀风的味道特别浓郁,好像是叫信息素来着——是阳光下被晒了很久的小狗的味道。闻着就很让人舒适和安心。
江却尘闻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在西服下面抓住了左怀风的衬衣,含糊不清地给左怀风道:“左怀风,你好像一只抚慰犬。”
他的声音因为没有张大嘴黏黏糊糊的,听着跟撒娇闹别扭似的。
一只宽厚的手掌从从衣服下面钻了起来,贴到了他的额头上,左怀风声音微沉:“你发烧了。”
还挺突然。
不过这个半死不活的身体能突发什么状况江却尘都不意外了,他随口应了一声:“哦。”
“先去看病。”左怀风声音温柔,语气倒是强硬。
江却尘只觉得自己头脑发昏,想做什么全凭本能了,他躲在左怀风的西服外套里不肯出来:“不去。”
太奇怪了,身体好难受。
江却尘又闻了一口小狗香。
【他进入发情期了。】
左怀风和江却尘僵持不下时,左怀风的系统突然开了口。
与此同时,江却尘的系统也着急地提醒道:【发情期!是发情期!快离左怀风远一点!】
迷迷瞪瞪中,听着系统在耳边的叫嚷,江却尘好像明白了什么。
差点忘了,这还是个abo的世界观——
作者有话说:左怀风:所有人都听到了吗,我是江却尘的抚慰犬[哈哈大笑]没听到的再去听一遍[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