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拿了一盒草莓牛奶递给她:“小孩儿长个子,要每天一杯牛奶。”
“你怎么知道我没喝?”自从顾启不每天给自己带草莓牛奶后,宋白渝也懒得去买了,而是换了高钙的。只是,去货架上拿高钙牛奶时,眼睛总会盯着那一盒盒草莓牛奶,盯着盯着就想起了顾启。
“你喝的是高钙的。”顾启说,“为了营养均衡,草莓味牛奶也不能缺。”
宋白渝一直沉着的脸,终于没忍住,笑了,看似好像疏远的人,原来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几天的委屈也就消散了。
顾启走到她身后,看着她画的那幅画,素描玫瑰,缠绕着绿色藤蔓,藤蔓上面盘旋着蜂鸟,画得很灵动,有熟悉感:“借鉴了我纹身?”
“好看吗?”宋白渝转头看他。
“这儿少了一根刺,这儿蜂鸟的翅膀张得幅度有点小。”
“顾启!”宋白渝蹙眉。
这人真是,刚和好就挑刺,什么意思?
“小奶包。”
“嗯。”
“三天不做启哥的小同桌,是不是想启哥了?”
“谁想你?”
“不想的话,画纹身是什么意思?”顾启弯下腰,盯着她的眼睛。
“就……”宋白渝的脸红了,支吾道,“想画了,觉得这样好看。”
“如果想画得一样,启哥可以给你看一眼,”顾启说,“就一眼,你看好了。”
宋白渝被他这样看着,内心一阵乱,心跳都加快。
她看到顾启脱了皮衣外套,又脱了里面的卫衣,整个后背就那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了她眼前,同时展现的有那惊艳又触目的纹身,还有暗藏在纹身下的蜿蜒伤疤。
寂静的教室里,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没有看要画的荆棘,也没有看要画的蜂鸟,而是看着那条蜿蜒的伤疤,加速的心跳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宋白渝抬手,情不自禁地抚上那道伤疤,感到他的身体僵了下,听到他说:“让你看,不是让你动手。”
“启哥,你还做我的同桌,好不好?”
不仅仅想在余光里看到你,还想在有生之年靠近你,想对你好,一直一直对你好。
“小鱼儿,有啥喜事,看你都笑成一朵花儿了。”梁萧见宋白渝回来,脸上就一直挂着笑。
“看我画得怎么样?”宋白渝拿出了晚上完善好的那幅玫瑰蜂鸟素描画。
梁萧仔细端详了几秒,朝她伸出大拇指:“牛!太牛了!这玫瑰、这藤蔓、这蜂鸟都很逼真。”
“大众元素,肯定眼熟了。”才不是什么大众元素,是独属于顾启的纹身元素,是他看了就能想到顾启的元素。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启哥和好?”梁萧问她。
宋白渝发现端盆想去卫生间的吴敏学停了下,看似无意地在盆里检查东西是否齐全。她又很快移开视线,跟梁萧说:“已经和好了。”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梁萧笑着将胳膊搭到她的肩膀上。
直到吴敏学进了卫生间,宋白渝听到里面传来了水声,她才压低了声音跟梁萧说了顾启来找自己的事。
讲到一半,梁萧迫不及待地问:“然后呢然后呢?启哥同意做你的同桌吗?”
“声音小点。”宋白渝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示意她声音小点的动作。
“为什么要小点?”梁萧感觉她在防着谁。
宋白渝不知道吴敏学还会做什么,但她跟顾启的事能让吴敏学少知道一些总没错。
于是,附在梁萧耳边轻声说:“吴敏学也喜欢启哥,我情敌,出阴招的那种,比陶辛狠,所以,你懂吧。”
“不是吧!”梁萧惊得捂住了嘴,像听到了某条惊天秘闻。在她看来,吴敏学是老师口中一致夸赞的好学生,是同学们口中的模范生,怎么会是那种出阴招的人?她,喜欢顾启?她怎么没看出来。
“这个以后再跟你说吧。”宋白渝言归正传,“启哥,现在还不同意做我的同桌。”
“为什么?”梁萧想不明白,想不想做她的同桌,顾启跟养身杨说声,软磨硬泡总有办法。
当时,顾启是这么说的:“小奶包,启哥还想做你的同桌,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