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还挺周到。”宋白渝去正厅的五斗柜上拿了药箱过来,找了瓶活血化瘀的药,拿着棉签蘸了些,给顾启的胳膊上药。
宋白渝看向被单,看到上面有一小片红时,分外羞涩,面颊绯红,急忙问:“怎么办?要不待会儿我去洗床单吧。”
“就你现在这样,还能洗床单?”顾启朝她的腰看去。
“要不然呢?”宋白渝掀开他的白色T恤,给他后背上的淤青抹药。
“我办的事,当然由我收场。”顾启探寻到她的左手,紧紧握住。
宋白渝给他抹完药,见门关着,才大胆地走到他身前,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吊着他的脖颈,露出倾倒众生的笑容:“启哥,我爱你!”
“小奶包,你的腰是好了?”顾启双手扶住她的腰,轻轻掐了下。
“怎么了?”宋白渝不明所以。
顾启上下扫视她一圈,穿着V领碎花连衣裙的她,露出大片白皙肌肤,锁骨极其漂亮,下方的一串纹身,像暗夜里升起的明月,连衣裙被扯到大腿处,露出她一双纤细白嫩的大长腿,又是跨坐姿势,极为撩人。
这一瞬,仿佛有人在他荒芜心房点燃了一把烧不尽的野火,熊熊燃烧。
“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犯罪。”顾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宋白渝故意往前挪了几分,跟他的身体贴得更近,却佯装纯情无知样:“哥哥,我怎么犯罪了?”
“我看你的腰是不想要了!”顾启掐在她细腰上的手往前,直接把人带到怀里,不管不顾地吻上她柔软又带有草莓香的唇,尽情驰骋,如万里江河奔腾。
吻至深处,顾启趴在她的胸前,吻着她的每寸肌肤,动情道:“宋白渝小朋友,我爱你!”
窗外鸟鸣不断,人声喧哗;室内炽热滚烫,情意绵延。
这世间爱意万千种,而我爱你,是唯一不灭的信仰。
*
槐树巷32号,那棵老槐树历经风霜,粗壮的树身树皮苍老,有的地方掉落几块树皮,露出内里。
但这并不影响许愿的人纷至沓来,树枝上挂满红绸带,宋白渝站在树下看,在最矮的那根树枝上找了好久才找到自己当年挂上的许愿红带。
上面的字圆滚滚的,像落在滚水里的汤圆。
红带黑字写着:QG,一岁一礼,三生有幸。
当初留下红绸带,没想到有一天还能跟顾启和好,也没想到她的人生里,顾启还能再出现。
她做好最坏的打算,留下最美好的祝愿,哪怕他们分开了,他不在她身边了,他们走失在人海中了,她还是祝福他,每一年,他都要过得快乐,不管是前世、今生,还是来世,幸运都能伴他左右。
既然得不到,既然爱过,总希望对方能万事胜意、永远快乐。
宋白渝正看得愣神,正感慨过往,直到有人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蹭着她的脸,她才猛然回神,一侧头,看到顾启那张帅气的侧脸。
“两年前,你走的时候写的?”顾启问。
“嗯。”
“你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就我写的这样,希望你能快乐,也能有好运。”
“那你想过没有,”顾启手下摩挲着她的腰腹,“你都不在我身边了,我还能快乐吗,还能有好运吗?”
“还不是你要推开我。”宋白渝瞪他。
“是,当初是我不好。”顾启吻她的耳尖,“小奶包,现在你听好了,我不要一岁一礼,三生有幸,我要今夕何夕,见此良人。”【注】
“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送你的,你要收下。”宋白渝把手覆在他青筋突出的手背上,轻轻地摸着。
“好!”顾启亲了亲她柔软的发顶,“每个人都会有意无意地闯入另一个人的世界,或是偶然,或是有备而来,不论哪一种,如果能为对方搁浅,并温柔以待,都值得被歌颂。”
“启哥,你在夸你自己吗?”
“不。”顾启把她反转过来,搂着她的后腰,垂眸望她,目光灼灼又深情,“我在说我们。”
*
宋白渝计划这七天都跟顾启待在一起,但顾启说:“好不容易放假,离你家又近,你回去一趟,看看你爸妈。”
加上胡女士打给她的连环call,希望她能回去,于是,宋白渝在顾启这儿待了两天就回了苏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