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这些满怀希望的目光,周昭心跳如鼓,目光坚定,终于说道:“我周昭发誓,只要我活着一天,就一定找到槐鬼的破解之法。就像两年前那场瘟疫,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
人群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轰鸣:“天佑神女!天佑我大周!”
。。。。。。
就像是上天为了回应这句话,折杞跟闫斯年穿过重重叠叠的人墙挤进来,折杞招手道:“昭姐姐!我们可算找到你了!”
他的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抓住周昭的手,大声叫道:“昭姐姐,有办法对付槐鬼了!”
紧随其后的闫斯年心中隐隐觉得这种说法不妥,但不容他细想,此刻狂热的人群听见这句宣告,无异于一滴水珠砸进滚烫沸腾的油锅,有人叫道:“。。。。。。老天爷显灵了!!”
“神女会保佑我们的!我们有救了!”
他们眼神热切地目送周昭离开,脸上无不燃起了希望的火焰,在这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仿佛那些在盛都城日日尖叫、嬉笑着的槐鬼已经被烧了个干净。
一路策马狂奔,畅通无阻。
周昭下了马直冲南衙校场,那里早有周驰等人围着沈斯年那棵槐鬼啧啧称奇。
槐鬼还是那棵槐鬼,不同的是,上面只剩下四颗人头。她一颗心砰砰直跳,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
沈家仆人回答道:“我刚才给大人喂饭,那、那人头笑着笑着就、就掉下来了!”
“掉下来?然后呢!”
周驰指了指地面,“消失了。”
沈博安则喜气洋洋道:“看来沈某的霉运到头啦!”
折杞大着胆子道:“我想,是不是等这些人头全部掉下来,沈总督就能恢复正常了?”
周昭道:“这……从前我们也砍过人头,但第二日又会长出来。”
周驰道:“这次不一样,是它自己掉下来的。”
闫斯年问道:“可这人头为什么无缘无故掉下来……下官觉得这其中似有不妥……”
“斯年,我沈某平常待你不薄,你说这话,几个意思?”沈博安挑起眉头,不知是不是因为少了一个人头,他的脸色也比昨日红润些。
闫斯年连忙叠声说了几个“不敢”,退到一边不再言语了。
几人围着槐鬼转来转去,始终参不透玄机。
校场上除了沈博安那槐鬼上的人头是睁着眼睛,其余大多闭着眼睛仿佛在休息。
隔壁那位贪吃的兄弟小声道:“各位大人……有没有可能……我们身上挂着的这些人头要长大了,才会掉下来?就像……像结、结结果子、子……”
他说得磕磕巴巴,有人噗嗤笑出声来。
“谁、谁在在笑……”
这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人都开始叽叽咕咕哈哈大笑。
那些人头此刻都醒过来了,睁着眼睛笑个不停,越笑声音越尖利,人头随着笑声摇摇欲坠,简直好像快要从枝头掉下来一样。
周昭忽然想起什么,问道:“闫统领,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沈大人府上那天,人头是不是都在笑?”
闫斯年点点头,周昭叫道:“我知道了。”
周驰立刻明白过来周昭的意思,接着道:“也许,他们笑够了就会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