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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第5页）

那只手轻轻捏住了他睡裙的胸垫。

“最后再问你个问题。”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原本我不想问的。”

她的指尖碾了碾那块柔软的填充物，感受了一下那轻薄的厚度。

“但是既然你都这么主动了……”露西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那不妨也好好说说吧。”

“你今晚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希维尔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凉了，然后又猛地冲上头顶。脑海里炸成一片，每片都断断续续的。

他彻底慌了。

虽然露西娅的手没有继续往下，但停在这里也同样致命。

他的胸部是平的。

毫无起伏，彻底的平坦，完全没有女性的模样。

他感觉自己要完了。

露西娅会发现他是个男人。她会发现他一直在骗她，会发现他从根本上就是个骗子，她会真的……不要他的。

“大、大小姐……”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这……这只是一件普通的睡裙……”

他不敢承认那些心机，他不敢直面那个可能。

“普通？”露西娅重复了一遍，指尖又捏了捏那片胸垫，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那这个是什么？”

“你为什么要……垫这个东西？”

希维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所有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在这一刻全都失效了，只剩下本能的、妄图乞求她怜悯的求饶。

“求您……别问这个问题……大小姐……求您了……”

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一滴又一滴，把他的世界染得模糊又摇摇欲坠。

露西娅看着他这副模样，没有说话。

但她也没有收回手。

她松开了胸垫，掌心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那剧烈得几乎要失控的心跳。

那“咚咚咚”的一声声，跳得又急又乱，毫无章法，像只被困在笼子里疯狂挣扎的小鸟。

“为什么……”她轻声开口，并没有就此停下，“这里是平的?”

希维尔浑身一颤，仿佛灵魂都被这句话拷打了。

他感觉“希薇儿”的伪装正在脱落。露西娅的手比平常更灼人，似乎要把他的心也要捏坏了。

他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

他一边哭，一边摇头，想要解释，想要挽回，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又能说什么？

他又能解释什么？

露西娅眯了眯眼。

她看着希维尔这副彻底崩溃的模样，看着他那头凌乱的银发，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因为哭泣而不安战栗的脊背。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忽然笑了。

她的手忽然用力，将他整个人从趴在茶几上的姿势往上抬了抬。

希维尔猝不及防，慌乱地用手撑在茶几上，才勉强稳住一个上身抬起腰部塌陷的姿势。

他的脊背弯起一条柔软的漂亮线条。

而露西娅也顺着他的姿势俯下身，贴近了他。

她低下头，嘴唇靠近他的耳畔，带着冷香的气息轻轻拂过他颈侧的皮肤。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