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灵城,殿堂宏伟却空洞。
巨大的国王坐在王座上,如山威严,如夜静默。
白泽立於一座黄沙聚成的陡峭孤崖之上,与国王平视。
“除你之外的碑者都死了。”白泽直入主题。
“很好。”国王的声音迴荡在宫殿內。
白泽面无表情:“六张碑者面具,已经吸入沙灵之剑。”
“剑在你体內。”国王能感应到。
白泽点点头:“果然瞒不了你,不过,除非杀死我,否则你拿不到剑,但很可惜,在沙灵城內你不能杀人。”
国王沉默片刻:“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白泽说,“我们的交易依旧有效,但我得確保你兑现承诺。”
“君无戏言。”
“可惜我不是君子。”白泽说,“我只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所以,你得按照我的方式来完成交易。”
空气变得凝重。
国王很不满,但白泽知道他会答应,他別无选择。
“说吧,你的要求。”
“很简单,我知道你有能力送所有人离开,而且不需要在重启之时。”白泽说。
“你为何这样认为?”国王问。
“公主告诉我的。”白泽说。
“公主不知道。”国王说。
“祭司告诉公主的。”白泽说,“祭司在沙之海做梦时,可以窥探到很多古老的沙灵。”
短暂的僵持。
“你想让我先送他们离开。”国王说。
“没错,你送城外那些人,还有地牢的那个小子一起离开碑之国,只要他们安全离开,我就有办法確认,所以你別想骗我。然后,我把沙灵之剑给你,你再送我离开。”
“如果我拿到沙灵之剑后,不送你走呢?”国王说,“你没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那我只能希望你君无戏言了。”白泽冷冷一笑,“即便你出尔反尔,至少我的人都平安离开,不算太亏。”
“呵呵。”国王意味深长地笑了,“好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给个痛快吧。”白泽朝国王伸出双手,“我自愿进入地牢做担保,一旦你送我的人离开,我就把沙灵之剑给你,这东西我拿著也没用,吃进胃里还胀气。”
不算长的沉默。
“好吧,就照你说的做,不过离开的人將忘记这里的一切。”
“求之不得,最好能忘乾净点。”白泽苦笑,“永远別再有三周目了。”
“如你所愿。”
宫殿深处的黑暗中,吹出几缕沙灵之风,它们匯聚到白泽的两只手腕上,迅速凝聚成一对金色镣銬。